“至于钱的事。”
徐天宇看向苏仲堪,又看向钱锋。
“西麓矿场收回之后,矿场产出的精金,三成直接划给魂导师军团,用作装备升级,两成折算成银钱,入国库,归户部调度,剩下五成,由工部魂导院统一调配,用于新魂导器研发。”
“矿场的防务,由军方负责,矿场的运营,归工部管,矿税核算,户部派人盯着。”
“三家各管一块,谁也别伸手越界。”
一番话说完,殿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都有些发愣,他们本以为太子要么主战要么主和,没想到直接给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方案。
更关键的是,这个方案把三方的利益都照顾到了。
武将有了军功和三成精金,户部有了矿税收入,工部魂导院拿到了大头的研发材料,谁都没吃亏,也谁都没占到全部的便宜。
互相制衡。
谁也没法独吞矿场的好处。
“殿下英明!”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工部尚书兼魂导院副使周元通。
他立刻躬身行礼,脸上满是笑意。
他太想进步了啊!!!
剩下的大臣也纷纷反应过来,齐齐躬身:“殿下圣明!”
就连徐天然都有些意外地看了徐天宇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赞叹。
他原本还想着要怎么调停两边的矛盾,没想到兄长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还把权责分得清清楚楚,直接断了两边互相扯皮的由头。
徐天宇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这点制衡的手段,老祖宗们和前世那些历史小说里都是烂大街的东西了。
这里怎么跟还没发展一样。
无非是分蛋糕。
让大家都有的吃,就不会吵了。
“还有本要奏吗?”徐天宇摆了摆手,继续问道。
“启禀殿下,臣有本奏!”
这次站出来的还是陆明远,他手持笏板,神色严肃。
“臣弹劾工部尚书周元通,监管不力,致使南方三处魂导矿场乱象丛生!”
周元通脸色瞬间一变,猛地转头看向陆明远。
只听陆明远继续说道:“据都察院巡查御史查报,南方赤火郡的三处魂导精铁矿,为了赶军方的订单进度,强行征召当地民夫近千人入矿做工,不仅不给工钱,还克扣口粮,动辄打骂。”
“半月前,其中一处矿洞发生坍塌事故,压死民夫二十三人,伤四十余人,当地矿场官员不仅不上报,反而封锁消息,掩埋尸体,试图瞒天过海!”
“如今赤火郡民怨沸腾,若再不处置,恐生民变!臣请殿下,彻查矿场相关官员,严惩不贷,责令工部整改矿场规制!”
“一派胡言!”
周元通立刻出列,对着徐天宇躬身急道。
“殿下,陆御史所言夸大其词!赤火郡的矿场,是接了魂导军团的紧急订单,要赶制一批爆裂魂导炮弹,工期紧张,才临时招募了民夫,工钱都是足额发放的,何来强征一说?”
“至于矿洞坍塌,实属意外,矿场已经给了每户死者家属十金魂币的抚恤,绝非瞒报!”
“陆御史仅凭一面之词就弹劾我等忠臣,未免太过武断了!”
“十金魂币?一条人命就值十金?”
陆明远冷笑一声。
“周尚书倒是好大的手笔!”
“我都察院已经拿到了当地百姓的状纸,还有幸存民夫的证词,周尚书要是觉得冤枉,不如把矿场的账册拿出来,让户部和都察院一起查查。”
“看看工钱到底发没发,抚恤到底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