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那个本来趾高气扬的总管走到了门前,马上切换了一张谄媚的小脸,弯着腰,敲响了房门。
“老爷?少爷?我们该出发了。
“城主老爷和徐家老爷,孙家老爷等几位老爷在德高楼定了宴席,我们该去赴宴,然后展开秋猎了。”
许曙准备迈出去的步子陡然一顿,然后格外僵硬的收了回来。
温蒂诧异的看了一眼几乎把身边的气氛压抑到极致的许曙。
刚刚许曙给她的感觉已经和昨晚一模一样了,温蒂甚至觉得许曙下一秒就会冲出去再次大开杀戒,甚至于温蒂都做好准备捂住自己眼睛,让许曙不用顾忌自己了。
但这次,许曙居然没有行动?
不知道为什么,温蒂居然感觉有点遗憾……因为她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比许曙更能忍,纯粹是因为她比许曙更怂而已。
她又没有许曙那种动辄把人打出血遁的能力,自己就算真忍不住冲上去了也就是哈气,造成一片混乱。
真惩罚人这种事还是得交给许曙。
不过遗憾归遗憾,温蒂只是在遗憾没能直接将心中的怒气抒发出来而已。
那个总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们还有别的“同伙”,而且称呼是老爷……也就是说,那些同伙也是这座城,或者附近的达官显贵。
还有城主……
这些人都是许曙和温蒂原定的目标,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将所有人一网打尽,那传送阵的消息不就很清楚了吗?
这么一想,心中的那股怒火好像也不用急着发泄出去,而是可以再忍忍……等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再惩罚那些人也不迟。
许曙也是被自己用这个理由给说服的。
毕竟上一次,传送阵的信息就在眼前,却因为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而丧失了获得信息的机会。
这次自己必然不可能再次重蹈覆辙。
只要忍一忍就好……
许曙藏在白袍下的手缓缓攥紧,显然,忍耐一时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
就在许曙漠然的视线中,赵府真正的主人和它的小主人伸着懒腰,一脸慵懒的从那栋建筑中走了出来。
那一身锦衣玉挂的华贵模样,和之前许曙见到的那些人相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不论什么身份,下至那些酒馆中的恶徒,上至那个现在满脸谄媚的总管,所有人的眼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惶恐和茫然。
但看这家伙……
即便他并不像某些刻板印象一样脑满肠肥的,但那种慵懒惬意的姿态怎么也脱不去。
所以……
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