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兵伸手摸出了一枚玉简,瞎着眼睛递出,“牡安长平常戴着假面示人,本来的面目我见了也不知是谁,这里面是他近期见过的人,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包括此行发生的事情,我在躲藏等待时,都详细记录了下来。”
师春拿到手,先施法大致扫了眼,便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后再细看,眼下宽慰道:“剩下的你不用操心,安心养伤便可。”
说着摸出了子母符,传讯给蒋无寿,让他秘密率人马来接应。
没等多久,蒋无寿便率人紧急赶到了,还扛来了一只车厢。
鱼玄兵又戴上了纱笠,在吴斤两的搀扶下,跟着师春一起进了车厢。
一伙人马旋即扛着车厢飞起,直接返回了府城内,进入官邸时免检,随行的黄盈盈没跟进去,返回了有棱山。
之后鱼玄兵被安置进了密室修养,甚至连赶来的凤池都未见到鱼玄兵受伤后的样子。
想到之前匆匆出发的情形,凤池感觉出了什么事,试着问了句,“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师春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问,岔开话题道:“南公子还在吧,让他来见我。”
凤池:“还在,在山上专属于他的别苑里休息。对了,大当家,凤玺来了,悄悄来的,要见您……”她把凤玺来的情况详细禀报了一遍。
师春听后嗤了声,甩袖道:“不见,你去应付就行,还是那句话,等他凤族的产业迁移的让我满意了,我才有空见他。”
他当然知道凤玺跑来想谈什么,除了金战的秘密,还有什么能让这位凤族族长不要脸面的再次悄悄来访,尤其是谣言当头的情况下再返。
什么都没付出,就想跟他谈金战的秘密,想的美。
见不到相当的好处,连探口风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他刚甩袖走出几步,又停下琢磨了起来,正要领命的凤池也暂停,等他后话。
在凤池等候的目光中,师春缓缓转身,补充道:“你想办法给蛮喜和东郭寿那边走漏点秘密消息,让他们知道凤玺秘密进驻了我官邸,连住哪个房间都要让他们一清二楚。”
凤池略怔,旋即微笑点头道:“好,我来安排。”
师春又抬了抬手道:“还有西牛那边,这个情况你让魔道想想办法,想办法透漏给那些妖王知晓,情况知会给柴文武,让他善加利用。”
凤池笑的越发灿烂,略欠身道:“好,我这就安排。”
待她刚走,师春还没走到位置前坐下,身上的子母符又有了反应,跟红衣女联系的那只,顿忍不住拍了下额头,一通忙,差点把那女人给忘了。
某深宅大院内,城中游逛一场的红衣女又回到了那盏昏暗孤灯旁的躺椅上悠哉,一手翻书,一手把玩着子母符等回复。
她这里接到了消息,说蒋无寿突然率队外出归来了,那可是师春的亲卫,谁回来了可想而知,于是她又发出了联系消息,这次若还联系不上的话,那她可要生气了。
她若生气,某人的日子会比较坎坷。
好在子母符上很快有了回复:马上到,在哪里?
红衣女嫣然一笑,将具体地址发了出去,然后抬手多解了两枚衣扣,慵懒静候那份小期待的来到。
指挥使官邸内的师春,正要外出与人私会,还没走出门,又被赶来的南公子堵住了,这才想起是自己让喊过来的。
现在没空慢慢交流,当即拉到一旁长话短说,“南兄,借钱的事,现在弄到多少了?”
南公子道:“正要跟你说说这事,现在已敲定的数目能有七千多个亿了。”
师春有些吃惊道:“这么快?”
南公子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今钱都是小事,现在的问题是,看趋势,你要的那些钱,从巩家身上就能搞齐,不过说到底,大多都是南赡王庭产业上的钱,等到那边反应过来,在流通上可能会有点隐患,数额太大了,不可能全部提现,我们得防患于未然,你得让苗定一在他掌控的钱庄方面做渠道准备,能避免流通时出现干扰,或出现被扣的情况,早准备,方便到时候把钱都走安全渠道。”
师春听了个似懂非懂,颔首道:“这个我不懂,回头我亲自带你去见苗定一,有什么需要,你当面跟他谈。”
南公子呵呵一乐地抚掌道:“那更好,此事宜早不宜迟。”
师春当即拱手送客道:“好,南兄,定好时间我立马通知你,你早点休息。”
南公子错愕,“呃,不是,你大晚上的把我叫来就这么两句,连口水都不给喝的吗?还有,我那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兄,我有点事,回头再说。”大步离去的师春背对着挥了挥手,剩下南公子一脸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