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下山离开官邸容易,偷偷找到情人的新住址却不容易,原因是走的匆忙,没有易容,只披了件斗篷包裹住,师春怕被人认出自己,不好大方打听。
子母符上给的地点,大概的区域他知道,找到相应区域后,一家家逐一查看。
找到人家后,还不敢走正门,绕向后门时,子母符又亮了,说后门给他留了门,不用爬墙。
消息来的真巧。
到了后门一看,果然门半开着,他试着推门而入后关门。
回头看,庭院里灯火阑珊,还挺雅致的,却又不知人在哪栋屋里,想施法查探,又怕惊动旁人。
忽然,一阵呜咽洞箫声起,缠绵悱恻的调调,他遂循着声音而去。
除了萧声,一路冷冷清清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找到箫声来处,灯光摇影的窗户。
拾阶而上,门缝里一瞅,摇椅上的红衣女衣衫半开,白肉半露在灯火下,赤脚翘着二郎腿,吹箫人是也,好个悠然自得的妩媚。
他轻轻推门而入,令灯火晃动的更厉害。
红衣女明眸一扫,含笑,轻指起落,箫声未停。
师春关了门,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萧声是好听,可他没有欣赏萧声,只在红衣女的身段上扫描,目光落在她白花花半露的胸口上。
以前的她,二人相逢时,先前都是正经模样,总要半推半就一番,这一见面就酥胸半露的情形,师春也是第一回见,已想入非非。
看着看着,他走到摇椅后面伸手了,顺着红衣女敞开的衣领滑手进去把玩,弄停了箫声。
红衣女手中萧挑出了他的手,起身欲走开,又被缠来的师春贴后背搂入怀中,在她耳边呓语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红衣女反问:“怎么,我不能来看你?”
师春:“这话说的。”他看了看四周,问:“这宅子里好像没人,就你一人不成?”
红衣女:“临时租用的。对了…”转身,双臂圈住了师春的脖子,仰望道:“你把这宅子买下来送我吧,方便你我私会。”
师春估算了下,这地段这么大的宅院可不便宜,起码得好些个亿,花在青楼能私会无数回了,还能换不同花色,遂迟疑道:“私会也不用跑这里来,你来了就告诉我,我让人接你去我指挥使官邸。”
红衣女摇头,“人多眼杂,不要,看来看去就觉得这里好。”
师春想了想,念及这位的背景,最终还是点头道:“好,回头安排,现在先把你给安排了…”
说着强行给红衣女宽衣解带了,二人又是一翻情深深雨蒙蒙……
消停后,赤条条的红衣女依然缠在师春身上,手上揪住一簇头发,笔头似的扫着师春面颊上的汗水,也说起了正事,“表舅让我来问问你,最近谣传的凤族要支持你做天域域主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手下的那个什么柴文武带人跑西牛去是怎么回事?”
“哦,凤族那个是我放出的谣言……”如同应付苗定一的话一样,师春又给倒腾着说了遍。
红衣女细思后,道:“原来如此,那你手上的是‘北斗拒灵阵’吗?”
师春拍着她屁股回道:“我鬼知道是什么阵,大赦之战杀乾坤宗弟子者玉人时,顺手从其手上抢了几件宝物,其中之一便是此阵,我连那宝物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红衣女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对这答复她是将信将疑的,因为她很早就摸查出了对方能偷偷进出‘北斗拒灵阵’的秘密。
或者说,北斗拒灵阵的被盗消息一出,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位。
故而试探道:“那不妨将此阵拿出来给我看看,我或许能帮你看出点名堂。”
师春叹道:“别提了,好东西不能显摆,大赦之战的几副宝甲被人借走了没还,那大阵在阎浮洲一亮相,回来又被人借走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我。”
红衣女:“谁借的?”
“不能说,不敢说。”师春苦笑一声,用力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在她唇上脸上亲了好几口后,岔开话题道:“若君,帮我个忙。”
红衣女抚摸着他的脸,“说说看。”
师春:“我定南府引进人口的方式有些取巧,后续税收会是个大问题,能不能利用你表舅的关系,帮我引进点有力的纳税产业来?”
红衣女微笑,“我试试看吧。”
师春一根手指点在她鼻子上,将她顶成了猪鼻子,“别试试啊,要尽力而为。”
红衣女明眸一眨一眨的,反问:“你有尽力而为吗?”
师春一时不懂,“什么?”
红衣女一个翻身,又将他压到了身下,在他耳边一语双关地呢喃道:“你若尽力而为,我自尽力而为…”说着吻了他的唇,灵舌巧动,又嗦了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吻去……
城中官邸内,被再三烦请的凤池,终于又来到了凤玺居住的别苑。
凤玺见这娘们终于肯露面了,他堂堂凤族族长何曾被人这般冷待过,然又大事为重,带着几分火气道:“师春人联系上没有,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凤池客客气气道:“联系上了,不知何时归来,指挥使大人有话给族长,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故而迟迟不敢来见。”
说罢一脸的苦笑为难状。
她心里也在嘀咕,大当家昨晚不知又溜哪去了。
凤玺隐觉不妙,但还是冷哼道:“官不大,架子倒是不小,他的话好不好听与你无关,你尽管原话说来。”
凤池欠了欠身,正色道:“指挥使大人说,他现在正在给定南谈大买卖,不愿浪费时间跑来跑去看族长摆凤族族长的架子,说想不通你是怎么想的,什么好处都给不了他,凭什么跟他摆架子?说真想见面就先给诚意,让你先跟我谈好能转移多少产业过来,如果没诚意,指挥使大人觉得就没必要见了,免得闹得大家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