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外面舒服。
闷在锻造室里打铁,真不是人干的活。
他抬步朝着叶骨衣的寝宫方向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斗铠已成。
接下来,也该去看看他的小天使了。
……
午后的阳光透过鲛绡纱帘滤成柔和的浅金色,落满了雕花拔步床的流苏帐幔。
殿外的宫人们都被远远打发到了廊下。
生怕惊扰了殿内的人。
叶骨衣缩在云锦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个不停。
她已经醒了快五个时辰了,却始终不敢掀开被子。
更不敢低头看自己身上斑驳的浅红痕迹。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画面,越想脸颊烧得越厉害,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呜……”
她把脸往软枕里埋了埋,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昨天怎么能说那些话……”
昨晚他抱着她踢开房门的时候,她还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
可后来呢?
她居然抱着他的脖子,哭着说了那么多羞人的软话。
连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撒娇话,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太丢人了……”
叶骨衣咬了咬下唇,白嫩细长的手指绞玩着身上的薄被。
徐天宇以后会不会觉得她太轻浮?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姑娘?
她偷偷掀开被角瞄了一眼。
雪白的床单上那点嫣红的痕迹,吓得她连忙又把被子拉上来,把整张脸都捂进了被子里。
那是她的处子血,是她完完整整交给他的证明。
想到这里,少女脸上羞红一片。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男女之事,总觉得是很可怕、很羞人的事。
昨晚虽然疼,却也有他小心翼翼的温柔,和他贴在耳边一句句哄着她的软话。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
可很快她又鼓了鼓腮帮子,气哼哼地在被子里踹了下腿。
那个大坏蛋!
她后来都求饶了,说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他非但不停,反而笑得更坏,动作更凶,还拍她的屁股,逗得她哭得更厉害。
明明早上走的时候还那么温柔,说晚上再过来陪她。
晚上来了肯定又要欺负她!
“哼,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小声嘟囔着,怨气的话,反倒像撒娇。
一想到他晚上还要来,她的心跳就更快了。
“哟,谁躲在被子里说我坏话呢?”
清朗带笑的声音突然从殿门口传过来,吓得叶骨衣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随即床沿微微一沉,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的人,已经坐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