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可是都听到了哦。”
徐天宇刚从明德堂回来,换了身宽松的常服,领口松松敞着。
他看着鼓成一团的被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戳了戳被子鼓起的地方,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我了?”
“我、我才没有!”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还有些慌乱。
叶骨衣慌得不行,她现在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都没系好。
连胳膊腿都遮不住,怎么敢出来见他?
万一他又像昨晚一样……
“真不出来?”
徐天宇手搭在被沿上,故意拖长了语调。
“那我可要掀被子了啊~”
“别!”叶骨衣连忙出声,慌慌张张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脸上更是羞红。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早朝了吗?”
“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徐天宇看着她露在外面受惊的目光,嘴上却故意逗她。
“倒是你,我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你骂我大坏蛋,说说,我怎么坏了?嗯?”
徐天宇调侃的话,听得叶骨衣几乎要羞晕过去。
她咬着唇,别过脸不敢看他,嘴硬道:“你本来就坏!谁让你……谁让你昨晚欺负我。”
“哦?我怎么欺负你了?”
徐天宇笑得更坏了,俯身凑近了些。
“你倒是说说,是这么欺负的,还是这么欺负的?”他说着,手就顺着被沿伸了进去。
触摸到以后,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颤。
“呀!”
叶骨衣惊呼一声,连忙想往回缩,可哪里挣得开他的手。
薄被被他的胳膊撑开一条缝,凉风吹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寝衣松垮的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白得像玉一样。
徐天宇的目光微喜,嘿嘿笑道:“原来我的衣衣穿得这么好看,是专门等着我回来的?”
“才、才不是!”叶骨衣羞得快哭出来了,连忙抬手去拉领口,可另一只手被他握着,根本腾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你快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
“怕什么,昨晚又不是没见过。”
徐天宇低笑一声,干脆利落地解开外袍往床边一扔,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叶骨衣都没反应过来。
温热的怀抱瞬间抱住了她,徐天宇从身后环着她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
少女的身子软香温玉,抱在怀里温温软软的,还有淡淡的体香。
“你、你快放开我!”
叶骨衣在他怀里扭了扭,想挣开,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根本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她的扭动,身后的人贴得更近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沉稳的心跳,烫得她后背都跟着发热。
“别动。”
徐天宇的声音贴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