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牧当成了救命稻草。
挂断电话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就在码头外一个急刹,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兄弟们我什么时候才买得起这种车啊呜呜呜】
徐姐踩着高跟鞋,火急火燎地推开车门冲了下来。跟在她身后的,是福记酒楼的行政总厨老周。徐姐虽然是老板娘,八面玲珑会做生意,但论看海鲜的眼光,还得靠这位从业三十年的老周来把关。
“东西呢?小陈,我的活祖宗诶,东西在哪?”
徐姐人还没上甲板,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陈牧指了指旁边已经换上干净恒温海水的活氧大桶。
老周三步并作两步跨上甲板,甚至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整个人直接扑到了水桶边。
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总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是金皮石乳?真的是活体?”老周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水里,托起一只足有小臂粗细、通体暗金泛着光泽的石乳参。
入手的一瞬间,那股惊人的弹性,以及参体表面粗壮有力的肉刺,都在宣告着它那无与伦比的活力。更绝的是,这玩意儿身上带着一股极其独特的咸鲜药香。
“徐总,买下来!不管多少钱,必须拿下!”老周猛地回头,眼眶都红了,“这帮海参在盐场底下的阴沉木边上趴了不知道多少代,吃的是矿物质,吸的是药香。这根本早就不是食材了,这是绝迹的‘老窖神物’啊!海王阁今晚拿什么进口干鲍来砸场子,在这玩意儿面前,全都是垃圾!”
有了老周这句话,徐姐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她霸气地一挥手:“小陈,这一桶参,按之前说的,单只一万二。这里一共十五只,我再给你凑个整,二十万!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叮!支付宝到账:$$200000$$元!”
听着清脆的提示音,一旁的秦昊和王浩都咽了口唾沫。这才下海多久,二十万直接现金落袋!
但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陈牧拍了拍旁边那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千年金丝楠阴沉木,拿起手机,拨通了之前合作过的那家顶尖拍卖行经理的电话。
对方一听是“千年盐碱地金丝楠阴沉木”,还是完整的大料,二话没说,直接带着鉴定师团队包了辆游艇,下午就赶到了特呈岛。
经过一番极其严苛的仪器检测,鉴定师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最终,拍卖行当场开出一份天价委托合同,并极具诚意地直接往陈牧的卡里打了一笔高达$$2600000$$元的预付定金!尾款将在下个月的港城秋季大拍上结清。
“叮!您的银行卡收入:$$2600000$$元!”
加上之前的二十万,整整$$280$$万的真实第一桶金,稳稳落入陈牧的口袋!
......
当天晚上,市中心最高规格的国际大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一年一度的市级海鲜美食争霸赛暨厨王评选,正在这里火热上演。市里餐饮界的头脸人物、美食家协会的几个泰斗级大厨,此刻全都坐在评委席上。
“徐总啊,听说你们福记酒楼最近生意不太好做啊?”
海王阁的老板刘金标,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徐姐的桌前,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妄。
刘金标身后跟着自家的厨师团队,推车上放着一个精美无比的玻璃展柜,里面赫然摆放着几头个头极大的干鲍鱼。
“这可是我托关系,花了大价钱从海外拍回来的‘三头网鲍’。今晚这厨王金奖,还有明年市里的接待指定餐厅名额,我们海王阁就当仁不让了。”刘金标嚣张地笑出声,故意把声音拔高,引得周围几桌的老板纷纷侧目。
徐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刘总,做餐饮靠的是味道,不是在这儿耍嘴皮子。几只死鲍鱼,也拿出来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