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半小时，空出保温箱。”
“咱们去接第二批货！”
“妈祖说的是军曹鱼什么的。”
王浩嘴里的饭团差点掉下来。
“牧哥，七万二刚到手，你就不能激动一会儿？”
“我还准备开瓶矿泉水庆祝呢！”
陈牧现在心情好，顺手把自己没拆的卤蛋扔给了他。
“等今天收入破十万，我请你喝两瓶。”
直播间立刻开始玩梗。
【八百六十二斤金枪鱼，只能换两瓶矿泉水？】
【胖子努力一点，争取让牧哥给你加根火腿肠。】
【别人首航祈祷别亏油钱，牧哥首航目标已经改成十万起步。】
王浩接住卤蛋，嘴上还在抱怨，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吃完便开始整理线组。
七叔和赵国海也加快速度，将碎冰重新铺入保温舱。
船上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出发时，众人多少还担心新船第一趟会不会空军。
现在第一笔钱已经落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下午一点零八分。
平澜号抵达废弃海洋监测浮标附近。
黄色浮标随着海浪轻轻起伏，表面掉漆严重，底部挂着大片褐绿色海藻。
周围海面安安静静。
看不见海鸟，也没有鱼群翻动水花。
王浩探头看了几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不会是刚才金枪鱼动静太大，把好运一次用完了吧？”
他现在已经不敢随便质疑陈牧。
可冰舱里装着价值七万多的鱼，他反而比第一次出海时更加紧张。
赵国海盯着浮标下方的水色。
“军曹鱼喜欢跟着大型漂浮物活动。”
“表面没鱼，不代表
陈牧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情报给出的时间只差十几秒。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船舷，心里同样生出了一丝期待。
系统升级后的第一天。
如果第二条情报也能完整兑现，平澜号的价值就彻底证明了。
十秒。
五秒。
时间刚到。
浮标右侧的海水里，忽然划过一道修长的黑影。
陈牧眼睛一亮。
那股熟悉的兴奋顿时从胸口涌了上来。
“来了！”
“放饵！”
王浩将挂着活鱿鱼的鱼钩贴着浮标抛下。
饵刚沉到七八米。
鼓轮骤然高速转动！
刺耳的出线声响彻船尾。
“中了！”
王浩大吼一声，连忙抱紧鱼竿。
这一次，他没有慌着锁卸力。
鱼跑，他就放。
鱼停，他才抬竿收线。
几分钟后，一条灰黑色的大军曹鱼被拖到船边。
七叔搭钩命中。
“起！”
四十多斤的大鱼重重落在甲板上，鱼尾拍得砰砰直响。
刘洋立即过秤。
“四十一斤三两！”
王浩满脸通红，激动得一拍大腿。
“看见没有！”
“刚才那条金枪鱼是失误，这才是胖爷的真实水平！”
陈牧也笑了。
“行，给你记一功。”
得到这句话，王浩腰板都直了几分。
还没等他多得意几秒，另外两根鱼竿几乎同时向下弯曲。
浮标下方像是开饭了。
三条、五条、八条……
军曹鱼接连上钩。
陈牧握着鱼竿，手臂被水下的大鱼拉得发酸，掌心也被握把磨得发热。
可每当一道灰黑色身影被拖到水面，他心里的满足便增加一分。
这不是系统直接把钱转进他的账户。
鱼群位置只是机会。
真正把这些几十斤的大鱼一条条拉上来，依旧需要他们配合、流汗，甚至冒着断线跑鱼的风险。
也正因为如此，看着保温舱一点点被填满，那种收获感才格外扎实。
第十五条军曹鱼上钩时，鱼竿刚入手，陈牧的表情便变了。
沉！
水下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条都要强。
鱼线冲出去数十米，又猛地调转方向，绕着浮标开始转圈。
陈牧身体微微前倾，双脚稳稳踩住甲板。
他的牙关不自觉咬紧，眼神里却带着兴奋。
“大货！”
“至少六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