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他知道自己选对了。
……
第二天清晨。
一阵细碎的啄木声，从正堂里传了出来。
陈牧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了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两只白腹鱼鹰一左一右，稳稳站在妈祖雕像两侧。
脑袋缩进翅膀里。
睡得正香。
清晨的阳光从木窗照进正堂。
神龛上的妈祖像依旧慈和。
只是今天，妈祖像两边多了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两只白腹鱼鹰分别站在雕像两侧。
一只靠着妈祖像的肩膀。
另一只挤在雕像底座旁边。
翅膀微微张开，脑袋埋在羽毛中，睡得比昨晚放进竹窝时还安稳。
陈牧走近之后，它们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随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你们两个倒是会挑地方。”
陈牧伸出手，在其中一只鱼鹰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那只鱼鹰没有躲。
反而主动把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另一只察觉到动静，也立刻醒了。
它向旁边挪了两步，将脑袋凑了过来。
明显不愿意少摸一下。
陈牧取出提前切好的小鱼条。
两只白腹鱼鹰立刻来了精神。
尖锐的喙一口一个。
吃得又快又稳。
这几天养下来，它们已经完全接受了陈牧。
最开始靠近时还会张开翅膀警告。
现在只要看到陈牧手里拿着鱼，便会主动跳到他面前。
陈牧刚喂完第二条鱼。
脚边突然传来急促的呜呜声。
低头一看。
小黑正仰着脑袋盯着两只白腹鱼鹰。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不服。
平时陈牧早上起床，第一个摸的明明是它。
现在来了两只长翅膀的，自己的地位居然往后排了。
小黑越想越委屈。
它先是用脑袋拱陈牧的小腿。
见陈牧没反应，干脆伸出舌头，对着陈牧的脚面一阵猛舔。
“小黑，别舔了。”
陈牧往后退了一步。
小黑紧跟着扑上来。
两只前爪扒住陈牧的裤腿，整个身子都快挂到了他的腿上。
“行行行，没忘了你。”
陈牧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黑立刻眯起眼睛。
尾巴甩得飞快。
可当陈牧另一只手又去摸白腹鱼鹰时，它马上睁开眼，扭头对着两只鸟发出低低的呜声。
两只鱼鹰也不怕它。
一左一右站在妈祖像上，低头看着小黑。
那眼神仿佛在说：
不会飞的东西，叫什么？
老妈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看到这场景，顿时笑了。
“你这屋里现在是真热闹。”
“地上一个争宠的，神台上两个看热闹的。”
“再养几只，咱家都能收门票了。”
陈牧把小黑从腿上扒下来。
“妈，早饭先不用等我。”
“今天潮位合适，我准备出去转一圈。”
老妈点了点头。
“先上香。”
“不管赚不赚钱，出门都得求个平安。”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