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意识沉进金丹内部，穿过那层暗金色的光泽，触碰到了那层正在生长的鳞片纹路。
它们还在动，但比昨晚慢了一些，像是进入了休眠状态。
他把意识留在那里，然后开始在自己的记忆里翻找。
他翻出了昨天那五次切入的画面。
每一次启动的时机，每一爪落点的位置，每一次退开的速度和角度。
他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拆开，让它们在他的意识里重新播放了一遍，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现在要用到的部分，那套动作所包含的“龙”的使用方式。
他的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
他开始在自己身上模拟。不是用身体去模仿，是用意识去引导身体内部的能量流动。
他把真元从金丹里抽出一丝，沿着经脉送往右前爪，在爪尖汇聚了一瞬之后又退开。
然后左前爪，然后后爪，沿着一条和昨天切入时相似的轨迹在体内走了一遍。
金丹表面的光泽亮了一瞬。他体内那些鳞片纹路在真元流过之后也跟着亮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擦亮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但那一下亮起的时间比昨晚短了，亮度也比昨晚低了，像是正在被压缩、被精简、被磨得更锋利。
他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缩短了真元在爪尖停留的时间，让它在汇聚之后立刻离开，不做多余的停留。
金丹亮了一瞬，鳞片纹路也跟着亮了一瞬，比第一次亮了一度。
他试了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短，更精准，真元在经脉里流动的路径被压缩到了最短、最快的程度。
那些鳞片纹路在他的金丹内壁上亮起的频率在逐渐加快，每一次的亮度都在缓慢地增加，像是在被反复擦拭之后正在从暗沉变得光滑。
他的呼吸在第九次尝试的时候变快了一线。
不是虚弱，是一种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兴奋感。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前爪。
爪尖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金光，正在从表面往深处渗，和昨晚那种暖意的流向一模一样。
他的金丹在腹腔深处旋转着，比刚才快了一拍，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表达某种满足感。
他站起来，走出洞穴。
那四只狗头人还蹲在洞口外侧的岩石旁边，看到他走出来的时候同时抬起了头。
最前面那只的耳朵微微向前偏了一下，像是在等待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