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好了一些。第三次他开始找到节奏，启动的时候尾巴不再需要额外调整平衡了。
第十五次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己记住那个从静止到启动之间每一个动作的顺序了。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然后换到第二处位置：那片松软的矮灌丛边缘。
他开始做潜行和接近训练。
他在灌丛边缘蹲下来，然后试着用最轻的动作穿过那段松软的地面，目标是走到另一端的标记点而不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第一次，他走了五步就留下了三个明显的爪印。
他把那些爪印看了一遍，调整了一下爪尖落地的角度，然后退回去重新走。第二次走了八步才留下痕迹。
第三次，他走完了全程，只在终点处留下了一组浅浅的凹痕。
他蹲在终点，回头看了看自己走过来的路，然后重新走了一遍，这次他走了双倍的距离。
结束之后，他又换到第三处位置：那片碎石坡。
平衡和敏捷训练比他预想的更消耗体力。
碎石坡的表面不稳定，每踩一步都会让脚下的碎石滑动，他需要在每一步落地的同时调整重心，否则就会滑下去。他走了三趟，每次都是从坡底走到坡顶，再从坡顶走回坡底。
第一趟用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第三趟用了一半不到的时间。
他从碎石坡上走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尾巴根部的肌肉正在收缩，像是被反复拉伸之后正在慢慢恢复原状的弹簧，还带着微微的温热。
他回到洞口的时候，那只赤褐色的幼龙正蹲在洞口附近，下巴搁在前爪上，金色的竖瞳半闭着。
它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它站起来，让开了洞口的位置，像是一个正在用行动说出“你回来了，欢迎回来”的人。
阿尔法从它旁边走过，走进凹槽，盘好尾巴，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他的金丹在腹腔深处旋转着，把今天训练消耗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补回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新的节奏，每一块肌肉的纤维都在被重新调整长度和角度，像是在替接下来的长期计划做准备工作。
他闭着眼睛，听着洞穴里那些呼吸声，然后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个评估：训练计划执行第一天，爆发力有提升，潜行有明显改善，平衡能力还需要多加练习，整体进度符合预期。
第二天改进方向：缩短冲刺间隔，延长潜行距离，碎石坡再加两趟。
他把这个评估归档到记忆深处，然后让自己滑进了睡眠的边缘。
意识沉下去之前，他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噜声，短促而平稳，像是在说：继续。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