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晴抬起头。
她的冰蓝色瞳孔此刻像两枚碎裂的宝石,虹膜深处涌动着暗沉的光,嘴角弯起的弧度甜腻到近乎扭曲。
“您问我做什么?”
她贴着他的身体缓慢地向上蹭,胸脯蹭过他的胸膛,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嘴唇凑近他的耳廓。
“我想把您拆开看看。”
她的气息喷在他冰凉的耳垂上,像一道湿热的刀锋。
欣晴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指腹甚至可以辨认出衣料下方那东西顶端微凹的沟壑。
她的手忽然松开,然后又重新覆上去,用掌心整个裹住它,像在拢一团永远不会融化的雪。
“没关系。”
她近乎痴迷地低语。
“凉的也好。冷的也好。只要是您就好。”
方炎沉默着。
欣晴将脸颊从方炎肩窝里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眯成两道细长的弧线。
“前辈。”
她开口,像一个普通的少女正在向长辈请教功课。
“我有件事,一直想问问您。当年斗皇星域……那个邪恶的蛊师。”
欣晴说到这里时,语气没有颤抖,甚至带着一种过于冷静的平稳。
“您说他是蛊师,说他强大到斗皇族三位尊者联手也不是一合之敌。
可我在原始宇宙游历了这么多年,在星狱中杀了数百纪元,却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异族的尊者级蛊师。”
她的冰蓝色瞳孔一瞬不瞬地锁着方炎的脸。
“原始宇宙的蛊师流派,向来是人类族的专长。其他族群虽有零散的蛊师传承,但从未出过尊者级的强者。
能够在弹指间覆灭一个拥有一位中等尊者、两位初等尊者坐镇的族群……这种级别的蛊师,在原始宇宙中,唯有人类族内才有可能诞生。”
欣晴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了。
“而且那个时间点……刚好是方砚开始展露锋芒的时期。
斗皇星域覆灭时,他……应该已经拥有了宇宙霸主的实力了吧?”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恨意,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甜蜜的探究。
“前辈,您说……那个邪恶的蛊师,会不会就是您的本尊?”
方炎那双温和的眸子没有闪躲,也没有任何波动。
“我已经调查过了,是北囚狱主干的。
他在那件事之后,获得了一件可以完全藏匿自身法则气息的至宝,所以原始宇宙没有任何北囚狱主之前的消息。
他在那件事之后,获得了一件可以完全藏匿自身法则气息的至宝。所以原始宇宙没有任何北囚狱主之前的消息。”
欣晴的手从方炎的后腰缓缓松开。
“前辈……”
方炎看着她,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上浮起一层温和到近乎慈悲的笑意。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与他交手,看看你能不能发现他是走什么法则流派的。”
欣晴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光。
她没有再追问。
“走吧,去找他!”
欣晴转过身,掌心朝虚空中一按。
一座通体冰蓝色的宫殿从虚无中浮现出来。
这正是她在星狱第九层斩杀赤瞳尊者之后缴获的战利品,顶级重宝宫殿冰皇殿!
殿门无声敞开,内里涌出一股极寒之气,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霜花。
欣晴迈步走了进去,方炎跟在她身后。
殿门合拢,冰皇殿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向着星域深处疾驰而去。
......
冰皇殿的内部比外在看来更加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