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几步走过去,一人一脚把他们踹回墙角,又扯过地上的绳子,把两个人反手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被撞晕的范斯年也悠悠转醒,他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李立诚站在面前,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指着李立诚的鼻子破口大骂:“李立诚!你他妈玩我老婆,现在还闯到房间里来打人!你想干什么!”
李立诚没跟他废话,走过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如法炮制,用绳子把他捆在了椅子上,然后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本来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你,现在你给机会了,那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范斯年这下慌了,他看出李立诚是真下了狠手,脸上那股子凶戾瞬间化成了哀求:“李立诚,别报警,求你了,别报警。我知道错了。你不是喜欢季苒苒吗?你带她走,老婆我白送给你,你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只要你别报警,什么都好商量!”
李立诚看着范斯年这副窝囊样,气得又上去踹了他一脚:“你他妈也配当人?垃圾!”
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小队长,一见李立诚就认了出来,态度立刻客气起来,主动上前问道:“李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李立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说了,又指了指床上的季苒苒。
那小队长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回头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上前把范斯年和那两个猥琐男从地上拎起来,押出了房间。
民警又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季苒苒,对李立诚说道:“李局长,受害人现在情绪不稳定,人也睡着了,今晚就让她先休息。你明儿个带她来局里补个笔录就行。这三个嫌疑人我们先带回去控制起来。”
李立诚道了谢,送走了警察,关上房门,把坏掉的门锁用椅子顶住,又回到床边看了看季苒苒。
季苒苒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眉头却舒展开了,像是终于从噩梦里逃了出来。
李立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没开灯,就这么在黑暗里坐着,身上的湿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凉又沉,他脱下外套拧了拧水,搭在沙发扶手上,准备就这么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季苒苒这个样子,他不放心走。
突然之间,窗外炸开一道雪亮的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轰隆隆地从天际滚过,震得整栋楼的玻璃窗都跟着嗡嗡作响。
床上本来睡得安稳的季苒苒猛地一个哆嗦,整个人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缩成一团,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声音又尖又颤地喊道:“李立诚!李立诚你在不在!你在不在啊!”
李立诚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被这一声喊惊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赶紧起身,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按亮了床头那盏小灯。
暖黄的光晕里,季苒苒蜷在床头,头发散乱,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李立诚弯下腰,柔声说道:“我在,别怕,就是打雷,没事的,我在这儿守着你呢。”
季苒苒仰起脸看着李立诚,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两片嘴唇哆嗦着,声音又软又可怜,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说不出口的依恋:“你千万别走……我求你了,我真的好怕……李立诚,你陪着我好不好?”
李立诚看着季苒苒那张惨白中带着泪痕的小脸,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安抚道:“我不走,哪也不去。你安心睡,我就在这,一整夜都在。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话音还没落,又一道闪电把房间照得惨白,紧接着那雷声更近了,像是贴着楼顶炸开的一般,震得床头的台灯都晃了两下。
季苒苒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胳膊死死地抱住了李立诚的胳膊,把脸埋进李立诚的臂弯里,身子抖得连牙关都在打颤。
李立诚被季苒苒这一抱,胳膊上传来的触感清晰得惊人,季苒苒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OL衬衫,身子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绵软的富有弹性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季苒苒加速的心跳。
李立诚心里一热,喉咙有些发紧,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季苒苒的后背,低声说道:“没事,打雷而已,打不进来,不怕啊,我在呢。”
过了好一会,季苒苒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她从李立诚的臂弯里抬起头,脸颊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只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柔弱。
季苒苒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却不敢看李立诚:“你……你能不能也躺到床上来?我一个人睡,害怕。你就在旁边躺着,我不做什么,就是……就是想有个人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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