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人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卷胶带,两人一左一右按住季苒苒,把她的嘴缠了个严严实实。
范斯年松开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季苒苒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面目扭曲地骂道:“叫啊!怎么不叫了?贱人!”
两人把季苒苒拖到床上,用绳子把她的手和脚分别绑在床头和床尾。季苒苒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头发散乱,衣衫凌乱,嘴巴被封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季苒苒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偏偏这种绝望到极点的无助,让那两个男人看得眼珠子都绿了。
高个子搓着手对范斯年说道:“范哥,要不你先出去抽根烟?我们哥俩这就开始了。”
范斯年摆摆手,从兜里掏出手机,说道:“你们玩你们的,我拍视频。有了这东西,这贱人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话。让她去陪客就陪客,让她接多少就接多少。妈的,长得漂亮就是本钱,老子后半辈子的钱全靠她了。”
矮个子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范哥,你放心,这么漂亮的嫂子,一次一万,肯定大把的人排队。我们哥俩给你介绍客人,包你赚得盆满钵满。”
范斯年拍了拍他的肩,哼笑道:“行,这事办成了,以后你俩随便玩,不收钱。”
两个男人激动得连连点头,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光着上身就朝床上扑去。
季苒苒绝望到了极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弱,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
就在那两个男人的手快要碰到季苒苒身体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范斯年皱了皱眉,朝门口走去,隔着门板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保洁的,先生,您要的热水送来了。”
范斯年不耐烦的吼道:“不用了,不要热水,走开!”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扇房门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整扇门猛地朝里弹开,门锁连带着半块门框崩飞出去。
范斯年正站在门后,被撞了个正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后脑勺磕在墙上,当场晕了过去。
李立诚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衣角往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那两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看到躺在床上被绑成大字嘴被封住泪流满面的季苒苒,瞳孔猛地收缩。
两个猥琐男吓得魂飞魄散,抖着嗓子叫道:“你……你谁啊!我们给钱了!范哥让我们玩的!不关我们的事!”
李立诚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人一巴掌,抽得那两人原地转了个圈,又飞起两脚把他们踹翻在地。
走到床边,李立诚看着季苒苒那张被胶带封住写满了绝望和惊恐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又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心疼又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没事了,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了。”
季苒苒的嘴一被松开,整个人先是呆呆地看着李立诚,像是还没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几秒之后,她猛地扑进李立诚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绝望都从身体里倒出来。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攥着李立诚湿透的衬衫,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李立诚一手抱着季苒苒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又轻又柔的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安全了。”
季苒苒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哭到再没有力气,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她的脑袋歪在李立诚肩头,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立诚把季苒苒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转过身,那两个猥琐男正蹑手蹑脚地往门口爬,想趁他不注意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