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里放着一部什么电视剧,声音开得不大,他老婆余杏芝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蕾丝睡裙,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捏着一瓣橘子往嘴里送。
余杏芝三十出头,长得颇有姿色,皮肤白嫩,身段丰腴,那件蕾丝睡裙的领口开得低,胸前那两团饱满被薄薄的布料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大半截白得晃眼的腿。
余杏芝看到马富丰进来,坐起身来,柳眉微蹙,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马富丰连鞋都没换,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完蛋了……老婆,我完蛋了……不该耍小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蠢,我太蠢了……”
余杏芝急了,坐到马富丰旁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说清楚,咱俩一起想办法。”
马富丰被余杏芝这么一晃,像是从噩梦里被晃醒了几分,转过头看着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新调来的那个副局长李立诚……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他帮咱们背郭河村的黑锅吗?谁知道那小子背景通天!昨天签的字往上面申请赔偿款,今天钱就到账了!罗云松把卡都退给我了,还砸了我一茶杯……完了,全完了……”
余杏芝傻了眼,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往嘴里送:“李立诚?就是昨天你说的那个傻乎乎的新人?你昨天还说他蠢,说他一上任就自己往坑里跳,怎么今天就有靠山了?”
马富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他接着又扇了一下,脸上的悔恨和绝望扭曲得不成样子:“蠢的是我,我他妈眼瞎!我费尽心力才爬到主任这个位子,本来以为还能再往上走一走,现在别说往上走了,这个位子都未必保得住。我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李立诚那小子背后有人……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余杏芝看着他这副样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犹豫了一下,余杏芝追问道:“他靠山是谁?你知道吗?”
马富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不知道,但你想,签字到拨款,一天就到账,这能是一般人吗?我干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快的。肯定是大人物,天大的大人物。”
余杏芝听完,柳眉拧了一会,那双美眸忽然一眯,坐直了身子,沉声道:“不能坐以待毙。你在这哭天抢地也没用,事情已经出了,得想办法补救。”
马富丰抬起头,绝望地看着余杏芝,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听罗云松那个老东西的话去嫁祸他。现在李立诚肯定恨上我了,等他腾出手来收拾我,我这主任的位子铁定保不住。”
余杏芝抿了抿嘴唇,语气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明天我去帮你找他聊聊,认个错。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替你去探探他的态度,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马富丰愣了愣,犹豫道:“能行吗?他一个新来的副局长,我连面都没见过,你就这么找上门去,不是更尴尬?”
余杏芝白了马富丰一眼,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你坐在家里等死强。”
马富丰连忙说道:“那我跟你一块去,两个人去,显得诚恳。”
余杏芝摇了摇头,语气果断道:“不用,我自己去。我一个弱女子,他总不好对我发火吧?先看看他什么态度。真不行的话,下班了我再约他吃个饭喝点酒,男人嘛,酒桌上好说话。我一个女人家,他总不至于为难我吧。”
马富丰哪里听不出余杏芝话里的意思,他看着自己老婆那张娇媚动人的脸,还有那身被蕾丝睡裙勾勒得凹凸有致的丰腴身子,心里像被刀子搅了一样,又酸又疼。
马富丰张了张嘴,想说你别去了,可话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他不甘心,可眼下真是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了。
马富丰叹了口气,握住余杏芝的手,声音又苦又涩:“老婆,委屈你了。我马富丰能娶到你,是我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余杏芝被马富丰这么一说,脸上浮起一抹羞涩,抽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推了一下:“行了,别说这些了。我去洗澡了。”
说完便从沙发上站起来,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朝卫生间走去。
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裹着她成熟饱满的身段,每走一步,腿间的曲线就荡开一阵撩人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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