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有了这句认可的话,重回红棍身份几乎没有太大难度了。
同时,他还很愤怒。
“巴哥!猛哥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陈卓那个混蛋搞的?”
蒲老巴又叹了口气,面露伤感道,“已经查出来了,是李静春搞的鬼。不过,这其中有没有小陈的影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阿权咬牙切齿道,“肯定有!陈卓这个卑鄙小人,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巴哥,不管你怎么对付陈卓这个混蛋,务必要把我安排进去!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家伙,以报猛哥对我的知遇之恩!”
对阿权来说,猛哥死在谁手上不重要,但能不能跟巴哥表忠心很重要。
众所周知,巴哥和陈卓不死不休,只要对陈卓表达出恨之入骨的怒意,就一定会得到巴哥认同的。
不得不说,有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番话一出,蒲老巴看向阿权的眼神顿时就带了那么一抹欣赏之意。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包厢的房门被人突兀推开。
接着,陆续走进来七个人。
其中,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留着鸡冠头、脖子挂着粗金项链、左耳还挂着一个金耳环的男子。
看到来人,大飞不由骂道,“胡海,你他妈有没有礼貌?迟到就算了,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吗?”
“哦!原来巴哥也在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唐突了。”
胡海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他眼中嚣张的笑意不减。
能看出来,所谓的不好意思,分明就是随口敷衍的话。
不过,他倒是主动伸出了手,并笑着朝蒲老巴走去。
只是,他人没走到跟前,就被蒲老巴身后的两个手下拦住了。
“小胡啊,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客气,坐坐坐!”
蒲老巴淡淡说道。
胡海也没有理会,跟大飞打了声招呼后,随即看见了坐在下座的阿权。
然后他的表情极其夸张,“我靠!这是谁?这他妈不是当年牛气冲天的权哥吗?”
“权哥,你他妈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以为你还得蹲几十年呢!”
听着胡海这番明着骂暗着讽刺的话,阿权气的拳头都攥起来了。
妈的,真是小人得志便癫狂!
想当年,老子当红棍的时候,你他娘的还是个灯笼仔呢!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阿权知道胡海混大发了,当下也不敢跟他对着骂。
但是,不回怼两句的话,他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然后,他先是冷哼一声,接着阴阳怪气说道,“胡海,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你一个不起眼的灯笼仔也能有今天......啧啧!我看你不是走了狗屎运,而是吃了狗屎吧?”
“你他妈说什么?”
站在胡海身后的一个小弟顿时喝道,同时还用手指向阿权,再加上凶狠的表情,看上去颇为嚣张。
而胡海则抬了一下胳膊,然后看向大飞,似笑非笑道,“飞哥,你们蒲门还有没有规矩了?有小弟这么跟大哥说话的吗?”
大飞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尽是郁闷。
他先是看了一眼巴哥,然后冲阿权斥道,“阿权,你他妈坐几年牢,是不是把脑子坐傻了?胡海是堂主,还是咱们请的客人,你这么凶干什么?道歉!”
阿权别提多憋屈了!
他本想骂胡海两句给巴哥长脸呢,结果,自取其辱了。
不过,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当下顿时站了起来,并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海哥,对不起,我刚才嘴巴没把门,还请你不要生气。”
“哈哈哈!!”
或许是觉得阿权道歉的样子很搞笑,又或许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胡海笑的很大声,也笑的很开心。
开心到眼泪都笑出来了。
“权哥,没想到吧?当年那个被你呼来喝去的人,有一天竟然能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哈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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