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事中龙阳说:“要征服温政,必先征服袁文。”
他叹了一口气:“你们把力量用于流星,是用错了地方。”
他说:“温政的底气,他的肋骨就是袁文。”
子爵承认。
事中龙阳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递给他:“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激情水,女人喝了就会控制不住。”
子爵接过,表情有些奇怪,他没有想到事中龙阳会出这样的计谋:“我的家族和袁文的家族是世交,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是贵族,表面有点不屑的样子,内心却狂喜,当然,样子要做一下。
“你不该用下三滥这个词,你要做到奸诈残忍才行。”事中龙阳说:“我有时候想,人这辈子最难改的就是看法。有些看法能成就你,有些看法能毁掉你。”
子爵“嗯”了一声。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你就不应当接我的小瓶子。”事中龙阳似乎要把他看穿。
子爵掩饰性地笑了笑。
“自然界脑科学证实:雌性对某个雄性疯狂上瘾,压根不是情感在作祟,而是他偶然间点燃了她大脑深处一套隐秘的成瘾机制。”事中龙阳说:“你就要去点燃她。”
子爵说:“我要怎么做?”
“袁文是不是喜欢作?”
“是的。”
“你要对付她,就要征服她。”
“嗯。”
“然后蹂躏她。”
“嗯。”
“强暴她。让她臣服在你的脚下。”
子爵喉结动了两下,吞了一下口水。他说:“听说温政是你朋友?”
事中龙阳冷冷地说:“我没有朋友。”
“但是,你很喜欢温政?”
“是的。”事中龙阳说:“我不仅喜欢他,还欣赏他。”他说:“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很奇怪,我还给你出如此毒的计谋?”
子爵点点头。
“你是来问计的,我只负责回答,与喜不欢喜欢谁无关。”事中龙阳说:“我不是那种‘象牙塔中论是非,庙堂之上肉糜问苍生’的人。”
子爵感慨:“不愧是毒诸葛。”
事中龙阳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嗯。”
事中龙阳说:“袁文被军部称为樱花下的‘毒汁’,你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就会被反噬。”
子爵想到袁文的机敏狡诈,想到她的嫣然一笑,一时仿佛痴了。越是如此,却越吸引他。
袁文对他的致命吸引力是无敌的,无解的。
越是不容易得到,他越想去折掉这枝带刺的有毒的樱花。
***
不对这个世界有任何期待,就会有最好的期待。.
对于柏林发生的事,猪太郎有点幸灾乐祸。子爵也拿袁文没办法,因为子爵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是袁文做的。
这种明知可疑,却只是隔靴搔痒的感觉,是猪太郎所乐见的。
这就是同行。
猪太郎也向事中龙阳问计:“如何让温政彻彻底底、死心踏地地为日本帝国服务?”
事中龙阳说:“让他黑化。”
“如何做呢?”
“杀光他的所有亲人,让他没有任何退路。”
猪太郎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毒了吧?”
“我的计都毒。”事中龙阳说:“毒,才有用。”
猪太郎同意。
事中龙阳说:“别讨论,有用就行。就像人不可能用装过屎的盆装菜,可有的人就愿意。”
这个比喻很特别,猪太郎笑了。
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