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莫非忘了,这大秦皇宫的郎中可都是多部分医家的人,给您看病的也是医家的人。”嬴子安不急不缓道。
“呵呵……”嬴政嘴角一抽。
端木蓉其实在寻常情况下,不会经常呆在宫中的,基本上都是居住在嬴子安的府邸,除了医术,端木蓉本身的武艺也很高。
这个时代,没有一点武力在身,根本就没有办法行走江湖。
还有诸子百家的战斗力,基本上都有自己传承的修炼功法和方式。
“父亲,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张良不管如何,也是名仕,传出去,总归还是不好的。”赵六合忍不住开口道。
嬴子安玩味道:“六合啊,怎么,还在对儒家恋恋不忘,还在对张良抱有希望?”
其实嬴子安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赵六合能够改变,或者会改变,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就像是嬴子安,对于抛弃儒家,彻底的与自己的思想背道而驰,就好像让嬴子安抛却现在的思想观念,转而支持分封制一样离谱。
让嬴子安去支持分封制,可能么?
“哈哈哈哈,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是为大秦所折服,所以想要来臣服大秦,为大秦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张良道。
“那么现在就用到你了。”嬴子安歪了歪头。角落里的萧何,更是深深的将自己隐藏着。咕噜!!!
看着竹简,对周围一切不闻不问的萧何,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
现场的人,除了张良之外,没有一个人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说起来,作为大秦的三号人物,就算不能够站出来硬钢,也没有必要现在这样瑟瑟发抖的在角落里。
但那是看情况。
如果是政治上面的情况,萧何可以站出来,在整个大秦,除了分封制之外,可以说畅所欲言,你不爽,在大殿上争执的脸红脖子粗都没事。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事情。
看看现场的人。
祖孙三代。
四个人。
以及最为敏感的张良还在这里。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
这时候萧何都快要哭了。
何况是在这种时候,这种事情,打死他都不想知道啊!上纲上线的来说,这可是帝王的家事,更是帝皇家事的丑闻。
“做了那么多事,说一个臣服,就能够过去了么,何况,你是不是真心的谁知道呢,当然,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如果你能够品尝父皇的金汁,未尝不能够让我们信任你啊!”嬴子安啧啧道。
失望。
嬴子安确实失望啊!
还以为张良的下一招能够给他带来一些惊喜。
结果,就这?
胜利的喜悦么?
没有。
只有一种无聊的感觉。
“何况,到现在为止的话,灭儒令没有意外,应该是已经走出了咸阳城。”嬴子安看了看天色道。
“品尝金汁又能够如何。”张良站出来。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很好。”嬴子安拍拍手。
赢政抓住了嬴子安的手腕道:“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张良虽然罪行多端,诛九族都不为过,但是要杀要剐多少给他一个体面。”
“不不不,他是士么?不,我有不同的见解,他只是一个玩弄阴谋,只能够生存在阴暗肮脏下水道里面的老书一样,见不得光,名仕,可不是他这样的,还不要侮辱了名仕这个名字。”嬴子安缓缓的开口道。
将张良的所有荣耀,所有的自尊,完全的放在脚底下摩擦。
“可是金汁,已经有人尝过了。”赢政小声道。
“谁知道一个人尝了会不会说谎。”嬴子安道:“两个人保险一点啊!”
“赵高,将父皇的金汁给拿过来,让那个谁,对,就是张良,这位名仕好好的品尝一下。”嬴子安道。
等候在门外的赵高,慌忙的点头。
看着赵高离开。
现场。
所有人看向嬴子安的目光都有恐怖的变化。
金汁!!!
伴随着恶臭味的金汁,被赵高小心翼翼的从冰天雪地中端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距离几十步远的时候,赢阴嫚就脸色狂变的捂住了鼻子,惊恐的看向四哥。
妈的,折磨人这方面,赢阴嫚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
这个金汁,确定不是来杀人的么?
就这股浓浓的恶臭味。
“咳咳!!!”另一边的赢政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脸色略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毕竟肠胃不好,消化不好,自然,拉出来的金汁就很恶臭。
浓浓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