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确实是一片孝心啊!”嬴子安敲着桌子,脸色平淡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更看不出来,面对张良是什么情绪。
“父亲不高兴么?”赵六合问道。
在赵六合的想法中,这时候的嬴子安不应该是高兴甚至癫狂么,乃至于拿着刀,当场杀了张良,赵六合都没有丝毫意外,也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但是唯独没有想到,嬴子安会以这么平淡的样子来面对。
“父亲,这真的是张良,绝对不会错,没有一点虚假。”赵六合继续道。
“我知道,你在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张良跟你进来了。”嬴子安点头道。
“那父亲为什么不高兴?”赵六合继续问道。
“太无聊了啊,本来还对所谓的张良有点兴趣,只不过,终究是我太高看了,还没有动手,就已经认输了。”嬴子安微微摇头。
毕竟,嬴子安这才刚刚出招啊!
“四公子,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的正式见面。”张良的脸上,虽然刚刚被赢阴嫚抽的鲜血淋漓,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毕竟不管怎么说,张良也是有着不俗的武力。
这点小伤,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嗯,确实是第一次。”嬴子安微微点头,语气很平淡。
“四公子为什么很平静,能够这么平静?”张良疑惑道。
这是张良最为困惑的事情,难道,嬴子安现在不应该恨自己么。
一手扶持起来了嬴子安。
赢政有句话说的还真没错。
知错改错但从来不会也不可能改错。
这,就是嬴子安。
在这个世界,他嬴子安,这两个字的名字,就是一种无敌,就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名字。
嬴子安,怎么可能有错。
就算不是在战场上,但是嬴子安也要从来都没有错的完美。
哪怕是展现给外人看。
“你并不能够引起我的任何兴趣,不,应该有些兴趣,或许我还应该感谢你,成功的令儒家引起了我们的戒心,如果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儒家有那么大的威胁,你用自己的手段,令儒家违背大秦,更是向大秦帝国证明了儒家的实力,这才让我们下定决心,彻底的灭儒。”嬴子安笑了笑道。
没有张良想象中的仇恨。更没有所谓的歇斯底里。赢政更是拿着鞭子。
缓缓的走到了张良面前道:“那还真不好意思,这一次,你输得很惨。”
面对赢政的话。
张良没有反驳,因为这真的是输了,输的一无所有系。
输的张良只能够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对了父皇,你最近不是拉肚子么,肠胃不好,那可不是小事,正缺一个品尝金液的人,儿臣看,这个张良就很不错,让张良来为父皇好好品尝一下,看看父皇的肠胃如何了。”嬴子安突然开口道。
这让大殿瞬间熄火,瞠目结舌。
这倒是真的,最近赢政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最近的肠胃总是不舒服,上吐下泻,当然,经过了最近几天吃药到了好了很多。
有宫廷的郎中观察赢政金汁的色泽,有转好的迹象,只是更详细的,还需要有人来品尝一下味道等各方面怎么样。
随着嬴子安的开口,整个屋子一片寂静。
张良是谁。
在整个大秦,其实知道的并不少,甚至张良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
乃至于,还有一些反叛势力,直接打着张良的旗号就能够看出来,张良的影响力有多恐怖了。
行刺赢政。
明目张胆的行刺嬴子安。
而且还是多次行刺赢政。
就这几次的行刺,对于很多反秦的人来说,就是一个至高无上,英勇无敌的正义之士。
就是一个正义的英雄。
“金汁?”嬴政唔了唔鼻子。
最近肠胃确实不好,加上儒家的事情,比较焦虑,赢政确实有拉肚子,不过有郎中配药,治疗的很快。
但是多少,恢复到了什么程度,还是没有一个详细的了解。
品尝金汁,从味道,以及从口感等各方面,倒是能够有一个更加详细的数据,而郎中显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郎中,在宫廷中的地位并不低。
医家,在整个大秦的地位也不低。
当然,这也是拖了端木蓉的光,有着端木蓉的存在,让嬴子安对于医家也有一定的扶持力度。
而因为端木蓉的身份,在医家其实很重要,可以说是医家的家主级别的,总体来说,在端木蓉臣服后,除了一小撮人之外,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一起投奔大秦。
当然,医家也并非只有端木蓉这一支,就如同儒家还有法家一样,医家也有很多的分支。
这些分支错综复杂。
“父皇不是正要找人要给您品尝金汁么?”嬴子安问道。
“你如何得知的?”赢政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件事,怎么跑到嬴子安耳朵里面的。
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传出去了,对于名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