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没有锈迹,手电光照上去,十分刺眼。
昭明远看了周建华一眼。
“你们不是一直想见我吗?”
周建华没有说话。
昭明远又看了众人一圈。
“现在见到了,怎么,一个个都不高兴?”
他的语气很平静,还带着几分调侃。
“金鹰也在这儿,你们不是一直想要吗?”
没人伸手去接。
陈三火看看金鹰,又看看昭明远。
“老大,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们不是已经替它取好名字了吗?”
“名字归名字,东西归东西。”
“那你觉得它是什么?”
陈三火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昭明远把金鹰托在掌心,拇指压过鸟腹的位置。
“它就是一把锁。”
我低头看着防水袋里的黑色戒指。
“录音里说,金鹰是涉案名单的钥匙。”
“那段录音没说错。”昭明远说,“可你们把钥匙想得太简单了。”
周建华终于开了口。
“你为什么还活着?”
他的声音不大,所有人还是看向了他。
昭明远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你希望我死,还是希望我活?”
周建华的脸上没有变化。
“我只想知道真相。”
“你想知道的真相,跟别人想知道的,通常不是一回事。”
“所以你一直躲着?”
“我不是躲。”
“那你在干什么?”
昭明远看了一眼石室外上涨的水。
“等。”
“等什么?”
“等你们把该带的东西带来。”
周建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握紧了防水袋。
里面装着父亲留下的戒指和那封信,还有半块铜牌。
从一开始,这些东西就把我带进了旧南库,也让我卷进了周建华和父亲之间的旧案。
现在,父亲本人出现在我面前,可我还不知道,他是来解开这桩旧案,还是要让我陷进更大的麻烦里。
“你说的是金鹰,还是铜牌?”我问。
昭明远看着我,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你已经拿到铜牌了。”
“你知道?”
周建华的眼神变了。
陈三火也皱起了眉头。
“你一直盯着我们?”
“不是一直。”昭明远说,“只是有人告诉我,你会来。”
“谁?”
“这个问题,现在还不能问。”
“铁鹰知道你在这里吗?”
“他知道。”
“他为什么不追?”
“因为他比你们清楚,这间船舱里最危险的,不是炸药。”
我转头看向石台。
那只铁盒已经被打开,黑色戒指原本放在里面,可昭明远从头到尾都没有朝那边看。
“你拿走了真正的金鹰?”
“我拿的是其中一只。”
“什么意思?”
昭明远把手里的金鹰翻了过来。
金色鸟腹下方,有一块可以活动的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