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它谨慎。家里阮眠眠管得严,陈玉鞍作为男主人,一个月也才四块糕点,还得按天定量;大黑就更别说了,一个月只有一块厨房特意做的低糖版,堪堪解个馋。
也就豆豆每次来都偷偷带好吃的——这是从小跟它摸爬滚打长大的小主人哦,最懂它那点嘴馋的小心思哦。
大黑嚼着软乎乎的蛋糕,心里美滋滋的:还是小主人疼它。小小小小主人圆圆还太小,只会揪它耳朵骑它背,不会偷偷带好吃的。
小小小主人太听话,每次只会给它头肉干,不会带糕点哦。
也不知道小小主人什么时候回来,上次回来给它带的糕点和肉干可香了,还总给它顺毛,它都有点想那些小小主人了。
正喂着呢,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豆豆回头,见陈玉鞍背着手走过来,一身熨帖的旧军装,腰板笔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头十足。
“爷爷。”豆豆喊了一声,赶紧把剩下的小半块蛋糕塞大黑嘴边,油纸揉成团揣进裤兜。
陈玉鞍瞥他一眼,又扫了扫大黑嘴角的蛋糕屑,活了大半辈子哪能看不懂这小动作,却没拆穿,只板着脸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你不是带队伍在特训?前几天听你小叔叔说,你们这阵子训练的紧,得十一后才轮休。”
“这周计划临时调整,中间调休两天天。”豆豆笑着解释,“我爸妈、小叔小婶按照计划去疗养去了,圆圆该打疫苗了,清研说顺便过来看看您和奶奶。特训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副手盯着呢,流程都走顺了,出不了岔子。”
苏清研也走过来喊了声“爷爷”。陈玉鞍点点头,目光不自觉飘向院子中间——圆圆正骑着大黑溜达,小胖手抓着狗耳朵,嘴里“驾驾”地喊,小身子一颠一颠乐不可支。
刚才还绷着的脸不自觉柔和几分,嘴上却依旧严肃:“工作要紧,不用特意跑。不过……这小子,进门就听他嚷嚷自己打针勇敢?”
“可不是嘛。”豆豆笑出声,“诊室李叔您认识,故意逗他,说怕针以后当兵经不起考验。这小子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硬挺着没哭,跟个小大人似的。”
正说着,圆圆骑着大黑转了一圈回来,看见太爷爷,又想起胳膊上的“军功章”,立马要撸袖子再展示一遍。大黑也配合着停下脚步,乖乖站着不动,任小主人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