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带着偏见的评价。”
柳源疏不知道她为何又从陛下身上转到太皇太后身上,心想着难道营州反了,让她对皇位上坐着的人,以及临朝摄政的太皇太后都有想法了?
他看着虞花凌,“那个女人虽然好色又龌龊,私下作风丢皇室的脸,但若论手腕和厉害之处,都是一等一的,也是有些涵养功夫和气度的。倒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虞花凌笑着点头,“柳仆射很中肯的评价了。”
她从袖中,慢慢拿出那道先皇遗诏,递给他,“既然您说站我,那我便相信您,给您看看这个。”
柳源疏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瞳孔震惊,险些脱手扔出去。
先皇遗诏?
竟然是先皇遗诏。
还是……
还是真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逐字逐句,好一会儿,他都失声。
虞花凌本来是想秘密处置了这件事情,但今日审问了贺振和贺礼后,回到监察司,再见柳源疏,他既然特意找他表明站队的意思,她便临时改了主意,觉得让他知道也可行。
既然京兆王暗中知道先皇密旨的事儿,也做了暗中部署,那么,这件事情怕是难以私下处置。先皇遗诏的事情,即便她与太皇太后这里想秘而不宣,恐怕贺家那边到了这个时候,也不会守密。
贺振和贺家人已经入狱了,但京中贺家埋藏的隐秘暗桩,以及贺家被禁军困了多日,今日抄家的消息,也会传去营州。
与其到时候让各大世家左右观望,不如她这里能拉拢一个是一个,多一份助力,多一分胜算。
“这……这真是一个惊雷。”柳源疏拿着先皇遗诏,好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自诩已经足够有定力了,没想到,还是被惊了个够呛,没想到先皇都暴毙了将近一年了,竟然捅出了这么一桩惊天大雷。
他压低声音问:“这封先皇遗诏,你哪里来的?”
“张求手里。”
“还有吗?”柳源疏知道,既然是遗诏,应该不止一道。
“有,还有一道在贺兰贺氏,今日没从贺家抄出来,应该在贺璟手里。再有一道,在渤海高氏。”虞花凌看着他,“怎么样?柳仆射,如今看到了先皇遗诏,你还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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