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好!军情处第五期特训班学员汪彪奉命报到。”
“呦,就你的嗓音条件和标准读音不做广播站的广播员可惜了。”董乐斌坐着挺身回了个军礼。他心里美滋滋的,发现门下人才济济,个顶个的牛掰。汪彪你一个南京人来了没多久就能操一口标准梁山话,听不出一星半点的外地口音。
“纯净水、茶、咖啡,想喝什么自己倒?等我两三分钟容我把案上纸堆整理好”
汪彪一直以来睡眠不足,生怕这会儿脑子不清醒,领命时漏听漏记耽误大事,尽管不爱喝咖啡还是给自己倒了杯清咖。
“稍等哈。”董乐斌手里不停,把桌上半米厚的文件四角对准,要理出一个整整齐齐来,要追求个平坦坦齐刷刷视觉效果不输部队战士们叠出的豆腐块被子。“大后天就要住进豪宅啦,首长给我们情报局整了个花园大宅。”
“此处瓦片破裂瓦当掉落,屋顶渗水梁架腐朽。廊下木柱子有白蚁出没,再不大修恐要塌。确实不适合驻点办公。”
柱子被白蚁啃烂了?有吗?我走出走进的咋没看到。董乐斌心念一动,打算谈话完毕后出门亲眼验证下。“三排的红砖小楼,新房子参天大树掩映红花绿草衬托,花园单位,漂亮得很哩。水电煤三通,另安装有让别的单位眼馋的新风系统,办公条件超凡脱俗舍我其谁。”
这话和不少门人说过,得到的答应都是‘恭喜董局、这是首长对董局和我们情报局的肯定和重视’之类,无出其右。令董乐斌没想到的,汪彪用那磁性的嗓音、清晰的吐字发音说道:“局长你也是个强迫症哩。”
董乐斌听了就想挠头,可伸出手来又赶紧放下,因为再挠下几根来他头上那点毛可就都没了。要知道四巨头很爱以貌取人,尤其穆部长就喜欢部下们相貌堂堂,她老人家看你稀毛癞痢的定要来一句‘看看,咱们的大特务为了革命工作都成秃瓢了。’
董乐斌写了张标签刷上浆糊贴在文件堆上,接着转身对汪彪笑着说道:“这么说,你我都是强迫症患者喽。”
“职业病。”
他娘的,以后有机会再挖几个厂卫的低阶和中层过来,尼玛大厂出来的,本事、气质非同小可,比自家那些土包子强太多。“家小都安顿好了?咱们的小花同志对大叻的新环境可满意?”
呀哈,领导对自己够关注哩,能将小花的名字脱口而出。不对不对,应是小花自身名头够大,相府门前七品官,她那工作性质能接触到大人物,除非达官显贵们住宿期间玩减肥节食。“谢董局关心,我爱人一切安好。”
想着也没啥好闲扯的,董乐斌起身移步,挨着汪彪坐进沙发里,“汪彪同志,咱们步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