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宏渊不知道的角落里,邱国华也在默默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听到屋内孩子哭泣的动静,邱国华心里也不好受。
宋宏渊是他亲自带入门的徒弟,他还为了这臭小子抛家舍业,邱国华怎么可能一点不关心宋宏渊的情绪变化,放任他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杨广成的出现既是意外,也是一场老友间心照不宣的托付。
有些话邱国华说不合适,杨广成作为局外人正合适这个“敲门人”的角色。
哭泣持续了一会儿,宋宏渊终于在几番强压下,嘴唇哆嗦着尝试了好几次。
发紧的喉咙口终于挤出了一点声音,影响模糊、黏腻,还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
“杨、杨教练----我、我想求你----求你一件事。”
杨广成只是看着他,没动:“说。”
宋宏渊吸了吸鼻子,顾不得狼狈,甩袖狠狠地抹了把脸,满面的泪痕瞬间截流,只是依旧有新的顺流而下。
少年瞪着那双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真诚又坚定的请求道:“您以后能不能再对我狠一点?”
“就像---就像对宝香姐姐那样,我不怕苦、不怕累,别人能做的我也能,不仅能做到,我还能比他们做的更好!”
杨广成看人不看脸,他喜欢看眼睛,这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里有一团火。
这团火他见过,曾经也有个同样的少年跟他说过:“杨教练,我以后要拿世界冠军!”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不光拿了世界冠军,如今还成为国家队的教练,他就是郗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