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跟她说:老杨跟不上你了,只能护你到这儿,以后的路你要靠自己去走、去摸索。”
杨广成的声音带着激动和颤抖,听得宋宏渊又一次感动落泪,情绪越发难以自持。
“可话是这么说,但我怎么可能不管她,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杨广成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每个字有那么重,重到一字一字砸到宋宏渊心上。
杨广成说话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旧旧的笔记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齐宝香”三个字。
由于翻动的多,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是依旧能辨认出来。
杨广成缓缓将笔记本打开,最前面几页的纸张都微微有些发黄,边角由于翻动得多,都卷起了边。
宋宏渊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到身前的笔记本上,只见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杨广成见他很好奇,笑着将笔记本递给宋宏渊。
“这上面是我自己记录的,宝香在留村这五年每天的训练细节、每场比赛、每一个技术短板,每一次技术改进方案-----
五年来,跟她训练有关的一切,全都记在上面。”
原本只是好奇,如今却觉得这个笔记本重达千斤,托举和翻动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可宋宏渊没有停下,而是更加认真的端看每一页、每一个字。
“1973.10.12:基本功不够扎实,跑动步伐凌乱,需要强化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