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陪着打,她就自己捡满满一大盆球,自个儿一个一个连发球,练完一盆不满意接着捡球再练。
我就这么看着她小小一个,练得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湿了又湿,直到我实在看不下去,叫住了她------”
宋宏渊鼻子又是一酸,仿佛想到了暑假里那个钻牛角尖死磕的自己。
“她听到声音,站起身走向我,没等我开口劝,只说了一句话:杨教练,我还想冲。
那一刻,我所有未开口的话都黯然失色。”
宋宏渊下意识的想开口问:她妈妈呢?
好在最终憋住了,沉默的低下头。他想起自己在燕市无论是打比赛,还是对内的比赛,输了球身边总有妈妈的身影。
妈妈会搂着他,安慰他:“没关系,下次再来。”
他从来没有一个人扛过所有的眼泪,身边也总不缺家人的陪伴,可是这个姐姐-----
轻叹一口气,再开口时,杨广成的声音更低:“那日失败时,她没哭。”
这一刻不知道在夸她心理素质提升了,还是经历打击多了。
“那天站在失利的球台那侧,她站了很久很久,就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就剩我和她。”
“那是第一次她没有叫我杨教练,而是老杨,然后那句话我记了很久很久:“老杨,我是不是真的不行,真的打不出去了?”
就那一问,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运动员最怕的不是输,是顶在心里的那口气散了。”
“好在我很快就从她眼底看出她并没有放弃,只是单纯的问我,这条路她还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