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报名台前,张阳把令牌递上去,负责登记的长老,抬眼看了张阳一眼,眼神中闪过惊讶:“武侯九重?”
“对。”张阳点头。
长老什么也没说,低头在册子上写了几笔,旁边几个等着报名的老生倒先笑了,一个抱着手臂的青衣学员斜眼瞅着张阳:“武侯九重也来抢星髓?你是不知道今天到场的人有多少,还是觉得自己能捡漏?”
另一名老生笑道:“可能是听说这次有两枚星髓,想要来碰碰运气吧,反正多他一个也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你们管他干嘛。”
张阳没搭腔,只是把令牌收好,往旁边站了站,等拓跋烈报名。
拓跋烈把令牌拍在台上:“拓跋烈,半步武王。”
长老照旧写下,报完名,他转过身来,朝那几个还在笑的老生一抬下巴:“笑什么笑?你们要真觉得自己行,资格赛上见真章,在这里过嘴瘾,有劲吗?”
那几个老生听到这话笑得更大声了,有人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听见没,新生放狠话呢。”
同伴也乐了:“行啊,到时候别两下就被淘汰,那可就没意思了。”
拓跋烈还要再说,张阳强行把他拉走,他这么做主要是怕拓跋烈吃亏,至于那些人嘲讽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两人刚站定后,旁边又有一个面生的女学员凑了过来,她压低声音对两人道:“星髓资格战跟学院里的比试不一样,尤其是那些从外面回来的人,他们可是真下狠手,你们一个新晋武侯九重,一个半步武王,真参加很容易吃亏,我劝你们还是别参加了,到时候还能用令牌退点积分。”
见这名女学员是真关心他们两个,张阳笑了笑:“多谢师姐提醒,我们这次参加主要是为了长长见识,没想那么多。”他说得客气又谦卑,听着就是个来凑热闹的新生。
女学员见他如此,轻叹一声,不再多劝,转身走了。
拓跋烈等那女修走远,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娘还说来长长见识?你昨晚怎么跟我说要拿星髓的?”
张阳看了他一眼,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师姐好心,我总不能跟她说我是来杀人的。”
“所以刚才那些人嘲讽你,你一言不发,怂的要命,也是演的?”拓跋烈又是问道。
张阳没回答,只是冲着拓跋烈笑了笑。
拓跋烈见状低声骂道:“你真是个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