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都老夫老妻了,不用谢。”他这话说完就后悔了,暗骂自己口嗨过头,估计又要被花槿言冻上了。
事实确实如他所料,花槿言身上确实弥漫起了寒气,不过很快又消散了,但脸还是微微有些发红。
“资格战我就不参加了,令牌给你,也省的你再去赚积分换令牌。”花槿言说着把令牌给了张阳。
张阳心中一惊,心中暗惊: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生那么大气吧?
“你……?”张阳没去接,试探着想要询问为什么。
“我最近略有感悟,想要闭关一段时间,正好冲刺半步武王境。”花槿言开口。
张阳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然后笑着接过令牌,然后他将那张从罗峰身上得到的半张残图平铺在石桌上。
花槿言的目光很快被“星髓深渊”这几个字吸引,她询问道:“从哪来的?”
“赤云小世界一个死人身上搜到的,这图只有前半段,后半段被撕了,但那个标记还在,我估计那里可能有星髓。”
“咱们两个想要突破两枚星髓根本不够,资格战结束后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张阳道。
“这是哪里的地图?”花槿言道。
“猎魔战场。”张阳回答。
花槿言手中的茶杯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在院子里平静的喝着茶,张阳为花槿言讲述着赤云小世界内发生的故事,当然是经过他改编的,罗峰的事情他并没有说。
直到第二天清晨,花槿言起身道:“我该去闭关了。”
张阳点头。
“资格战不要逞强,注意安全。”花槿言似是对张阳不放心。
张阳笑道:“你见我什么时候逞过强?”
花槿言没应,只看了张阳一下,然后推门走了。
院门合上,张阳又在石桌前坐了片刻,他低头看着那枚星髓资格令牌:“既然花槿言不去,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之后的时间里他继续在院子里调息,直到傍晚他才跑去找拓跋烈,而此刻的拓跋烈正在院子里打拳。
拓跋烈见到张阳,咧嘴一笑:“哟,武侯九重了,来的正好,我正缺个活靶子。”
张阳嘿嘿一笑,然后走进了拓跋烈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