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之人,固然可信,可人心隔肚皮,谁也没法保证他们不会在无意间说漏嘴,更没法保证他们不会被困境逼得动摇。
空间是她的退路,是她的底气,是她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有了这方空间,她再也不用惧怕眼前的困境。
没了顾斯年的铁饭碗又如何?
她可以用空间发家致富,总有一天,她会让梁家挺直腰杆,让顾斯年为今日的决绝,付出后悔的代价。
所以看着一家人失魂落魄、满面愁容地走进病房,她才能撑着虚弱的身子,底气十足地说出那句“离了就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母本就满心憋屈与绝望,听见小女儿的话,眼泪掉得更凶,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声音沙哑又无奈:“你这孩子,没了顾斯年,我们怎么办?你的伤还要花钱治,晓娟带着佳佳,往后回了村里,日子怎么过?”
梁晓娟垂着头,眼泪无声地砸在衣襟上,整个人没了半点生气。
梁父蹲在病房门口,一口接着一口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都是被生活压垮的疲惫。
满屋子的绝望,几乎要将人淹没。
梁晓棠握着掌心的水杯,眼神平静而坚定:“妈,姐,爸,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离都离了,再去求他、再去难过,也没用,反而让人看笑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家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的伤慢慢养,医药费我们慢慢凑。我一定会挣大钱,好好照顾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