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必然是个“人”，要么本体，要么类似分身，总之是拥有自我决策和控制能力，只不过能在实体和虚幻的烟雾间进行某种转换或者伪装的稀有能力而已。
关于对方本体“性质”的问题一旦破案，师徒俩的心可算是可以放回肚子了，只要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还是圣选体或者依托域外文明衍生出的异能，那就是“专业对口”，有的是方法可以收拾。
人类最怕的，就是未知，只要知道了对手的大致情况，那就有的搞了。
“来……”
姜磊招了招手，后面的林双双，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椅子，放在了姜老板身后，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在他身后，项毅等几人，齐齐站着。
这场面，像极了校霸领着一群小弟，在食堂里坐在小怂包对面，马上要开始霸凌同学的样子……
当然，姜磊从开始的第一句话，就一直在使用刑讯心理上的一些压力方式给对方，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
而处在沙房之中的雾人，因为有着底牌在身的原因，也不觉得自己是瓮中之鳖、板上鱼肉，相反，他自己也觉着自己是在演戏，要在动用底牌之前，多套点有用的情报，所以双方的气氛才会如此“和谐”与“自然”。
雾人只需要转化成半雾形态，就可以拥有躯体和五官，也就是可以正常跟其他人交流了，但是在现在这种场面下，他可不敢转化半雾形态。
首先，半雾形态被攻击之后，是直接攻击到他本人的本体上，只是撞击、穿刺和斩击之类的物理法则层面的攻击，能被总体消减个两三成，但是因为本体比较脆弱的关系，哪怕消减这两三成，神级圣选体的一击，他自忖绝对是没有任何希望可以接下的，所以不敢变幻形态。
其次，像现在这种纯雾形态，无论聚散，只要被攻击，在表面的物理规则上，跟打击烟雾的既视感是一样的，也就是会穿过、逸散，让对手误以为这种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实际上却是有效果的。
只不过，攻击的“扣血”的“计算方式”，跟直接砍在人身上有所不同——
一切的攻击，无论是物理的、化学能的、以及任何形式上对他幻化烟雾的打击，都将以一种独特的换算方式，计算到他契约伙伴的水能量上。
比方说，契约伙伴的水能量是50点，被砍了一刀，就扣了3点血、被打了一枪，可能就扣了5点血。
就是如此这般，如果跟他对战的敌方，以自己攻击之后的视觉效果和攻击结果判断自己的打击对他“无效”，而因此选择了停止、或者是逃跑，那么其实就等于在这同时，丧失掉了战胜雾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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