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师春坚决不肯露面,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凤玺面前处于绝对弱势,有些问题一旦见面就回避不了,他现在是不可能将金战葬身地告知对方的,而这种事凤玺又不可能问别人,所以只要不见,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层凤玺不敢捅破的窗户纸。
也只有靠这层窗户纸遮挡住凤玺的视线,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消自己的劣势。
新落脚的庭院内,等到凤池亲自来问安时,凤玺淡淡问了句,“彼刀和罗仙儿是冲我来的吧,我在这的消息是你们放出去的吧?”
凤池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绝没有,两位妖王也说了,他们是柴文武请来的。”
她不承认,凤玺也没多问,不过心里清楚,无非两个可能,一个是彼刀和罗仙儿此来的目的和自己一样,另一个就是冲自己来的。
若是后者,十有八九就是这边放出的风声。
若是头回走漏风声,他还可能怀疑自己的判断,来一次就走漏一次,当他这个凤族族长傻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已经决定了签订契约转移相应产业过来,这事也瞒不住,迟早是要公开的。
就怕是第一个目的,二妖也是冲妖书来的。
待凤池告退后,凤玺招了招手,一名随从立刻到了他跟前。
凤玺改成了传音道:“彼刀和罗仙儿肯定是师春招惹来的,连同我在内,以我三人的身份地位在此,师春不但不露面招待,还联系不上了,你觉得可能吗?凤池安排我三人的样子不像是心里没底的样子,没授意她做不了这个主。”
随从有些迟疑道:“族长的意思是?”
凤玺:“师春应该还在天域,甚至有可能就在这座城里。”他扭头看去,冷笑道:“若我所料没错,那便是我们秘密抓捕他的良机,立刻秘密调遣精干人手来,先从这座城开始秘密搜查,务必隐秘行事,若发现踪迹不要打草惊蛇,做好万全准备再动手。”
“是。”随从领命后,又有些怀疑道:“人会不会就躲在官邸内?”
凤玺:“山上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处理。”
“是。”随从直接领命下山了。
狂妖彼刀落脚的庭院里,奉命纠缠二位妖王的柴文武颇有收获,彼刀虽不愿听他老柴啰嗦,让他不要废话,但还算给面子,回头交代道:“金腰带,一个亿的,给他。”
不是给一亿檀金,是指产业移转来后,一年能纳税一个亿的产业。
扎着金腰带的老头弯了弯腰,“好,老奴回头跟他细谈。”
有总比没有好,柴文武万般感谢,多少能给指挥使一个交代了。
待他离开后,彼刀勾了勾手指,金腰带老头凑他身边,“大王。”
彼刀似笑非笑道:“这个柴文武胆子不小,居然敢跟我狮子大开口。”
金腰带老头也笑道:“那属下去教训他一顿?”
彼刀斜了他一眼,“狮子大开口,少了也行,他做不了这个主,师春可能就在天域,或者说就在这城里。凤玺鬼鬼祟祟的,必有所图,凤玺自己是不可能跟我们吐露的,那就只能是这个师春了,调可用人手来,秘密搜查,把师春的下落找出来,秘密抓人。”
金腰带老头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大王英明,我这就去办。”
另一处庭院内,转场的柴文武又在纠缠另一位妖王罗仙儿,希望对方能划拨些产业过来,恰好凤池也来了这边问安,问住在这里还能不能住的习惯之类的。
其实柴文武和凤池都不太愿意面对这位妖王,看似长的漂漂亮亮的一女人,身上带着一股腐臭味不说,还老是爬出一两只恶心的虫子进进出出的,着实容易让人走神。
凤池甚至盯着人家正在用的茶盏考虑,回头得让人扔掉。
虽说客随主便,可罗仙儿确实不愿听柴文武这种小人物废话,态度跟狂妖彼刀神奇的一致,挥手示意随行的黑衣妇人处理这事,不多不少,也给了一亿檀金的额度。
把二人打发走了后,罗仙儿放下茶盏唤了声,“黑嬷嬷。”
黑衣妇人束手领命,“在。”
罗仙儿也改了传音道:“师春这厮胆子不小,看来是以前玩的太顺了,竟敢玩到我们头上,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有可能就躲在这城里,你搜搜看,若在,秘密抓捕,有必要的话,我亲自动手。”
黑衣妇人应下道:“好,我先采集他的画像和气味。”
话落,她裙子底下立刻飞出了一群黑乎乎的细小飞虫,她抬头看向了山顶的师春居所,细小飞虫立刻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