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亦儒的目光穿过尚未消散的火光和水雾,落在那道始终没有起身的身影上。
对方依旧坐在那里,一只手端着茶,另一只手刚刚落回膝头,像是在处理完一件不太需要费力的事。
任亦儒的心完全沉入谷底。
“咳咳……”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强大到这般程度?!”
任亦儒的双眼死死盯着老那名年轻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仅仅只是一道火焰攻击,就将拥有极品法宝防御的他击成重伤。
那般恐怖的攻击……
就算是达到第五境巅峰圆满层次的他,也无法施展出来。
尤其是那赤金色的火焰。
自己以水灵力激发玄水灵珠盾,发出的旋转裂波斩,居然只是把火鸟打散,并未能熄灭火焰。
要知道!
经过深海娜迦皇族精血药液提升后,他的水灵力非同一般。
即便是面对一些灵火、地火,也能具备克制能力。
可在这诡异的赤金色火焰面前,自己的水灵力居然反过来被克制了。
任亦儒还有种预感。
对面这青年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用过真正的实力。
这让他内心涌现出一股无力感。
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甚至都开始搏命了,却连对方真正的实力都没能逼出来。
差距如此之大吗?!
不仅仅是他,旁边的曾阳和钟屿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们看到的,是任亦儒多年积累的底牌被一层层撕开。
而那个穿黑色道袍的青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那张石凳,没有起身,没有显出丝毫吃力。
庭院里只剩下火焰残余的灼热气息,水灵力在水雾中缓慢回落……
说真的~
他们两人现在十分……迷茫。
虽说现在师兄任亦儒还没有完全失败,但他们已经可以预见结局了。
因为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对面那神秘青年的实力深不可测,到现在为止貌似都只露出了冰山一角。
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尽头在哪儿。
但有一点他们很清楚。
那就是即便底牌尽出的师兄任亦儒,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至于他们两人……
钟屿秋和曾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暗自苦笑。
呵呵~
太看得起他们两个了。
这等第五境巅峰、甚至是超越第五境层次的战斗,他们两人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师兄。”
“要不……算了吧。”
钟屿秋忍不住开口劝诫起来。
再继续打下去,结局不但不会有所改变,甚至还会变得更加糟糕。
他和曾阳都不想看着相处多年的师兄,就这么命丧在自家地盘上。
更何况任亦儒还是天星宫的宫主,第五境后期巅峰的强者。
一旦命丧于此,将会给天星宫带来沉重打击,甚至连带着天星宫的统治地位都会有所动摇。
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听见师弟这番话的任亦儒,陷入沉默之中。
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好。
无论是那三种秘法,还是深海娜迦皇族精血药液的药力,都快达到极限了。
最多还能施展一招。
可是……
他看向那个石凳上的身影,忍不住询问自己。
仅凭一招真能解决掉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