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空三人离开城主府，沿着长街走了数十丈，在一处僻静的巷口停下。
远离城主府后，秦苍终于忍不住，阴沉着脸开口：“三长老，方才那人分明是在扯谎装糊涂，为何不揭穿他？”
“以你我三人的手段，让他说实话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区区两个第四境的小辈，居然让他如此憋屈的离开。
秦苍越想心里越不爽！
莫怀远转过身来，依旧笑呵呵的模样，但眼中却带着几分无奈。
“二长老，那人虽然是扯谎，但他毕竟是天风王朝的官员。”
“我等若是对他用强，甚至搜魂，那就是彻底与天风王朝撕破脸皮。”
秦苍冷哼一声：“天风王朝又如何？就凭风苍麟和风天禹那两个刚突破第五境的后辈，能是我等对手？”
“他们确实不足为惧。”
莫怀远闻言摇了摇头，“但如今我们极乐宫暗处还藏着一个疑似第五境的敌人，来历不明，实力未知。”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天风王朝撕破脸皮，那就是同时面对三位第五境。”
“二长老觉得，我们三人同时应付三位第五境，能全身而退吗？”
听见这话的秦苍张了张嘴，本想说几句狠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确实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一旦他们三人出现问题，本就只剩百十来人的极乐宫，定会岌岌可危。
顾长空也沉默不语。
莫怀远说得对……
极乐宫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圣地级势力了。
他们三人是仅存的第五境，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极乐宫的生死存亡。
在没有弄清楚那个凶手的底细之前，不宜再树强敌。
“那现在怎么办？”
秦苍有些不甘地问，“难道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
顾长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既然城主府不配合，那就从别处查，安城这么大，总有人看到了那天的事。”
他转过身，望向城东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去案发的地方。”
……
天香楼隔壁那条街。
如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清洗干净，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仿佛那场杀戮从未发生过。
只是偶尔有人路过时，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目光飘向那片青石地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顾长空三人站在街边，沉默地看着这片地方。
“就是这里。”莫怀远低声说道，“根据弟子的调查，随风就是在这里遇害的。”
顾长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人。
“分头去找目击者。”
“一个时辰后，在此汇合。”
伴随着话音落下，他们三人各自散开，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