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我出去见个人,一会儿回来。”
徐天宇弯下腰,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温热的呼吸扫过耳朵,惹得叶骨衣轻轻颤了一下,脸上升起一层薄红。
“见人?”
叶骨衣顿时有些吃醋的鼓了鼓可爱的小脸,声音软糯道。
“见什么人呀,该不会是去见漂亮姑娘吧,天宇……”
可话刚说完,就见徐天宇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不等叶骨衣反应,低头就吻了下去。
“天、天宇你……”
叶骨衣小脸瞬间爆红,头上几乎羞涩的要冒烟。
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靠在软榻上,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久久还在旁边呢!
可身体却诚实抓住他的衣袖,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
徐天宇则轻轻托住她发软的腰,不让她滑下软榻,细细品尝着她的唇瓣。
一时又骤然加深,侵占力道卷着她的舌尖辗转厮磨,把她的呼吸都绕进自己的节奏里,不让她逃开。
叶骨衣本就毫无准备,顿时浑身的酥麻从唇齿到后颈,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旁边的许久久也僵住了。
她身为星罗长公主,自小接受皇室教育。
男女之事的理论知识也有系统学习过,什么闺房秘术,御驾三十六法,七十二帝王启程式,一百零八套让男人臣服秘诀……
嬷嬷们都有跟她讲过。
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她下意识想别过头,可视线却忍不住往那边看。
到最后只能害羞的捂住小脸,通过指缝,看向两人的亲密动作。
看着叶骨衣软在徐天宇怀里,低声喘喘,许久久的小脸顿时羞红一片,心中暗道。
这徐天宇也太大胆了……
光天化日之下,贵宾席上还有外人呢,说亲就亲!
又忍不住有点恍惚。
她自小生长在星罗皇室,习惯了皇权之下的凉薄,别说两情相悦,就算是真心相待都少见。
因为她自己的生母,都是深宫凉薄的最好例证。
前任皇帝在位时,后宫广纳世家贵女,光是位分在册的妃嫔就不下三百人。
加上那些没有位分的宫女女官,整个后宫的美人将近四百。
就算先帝夜夜换不同的宫殿歇宿,也根本做不到雨露均沾,更多的女子,一辈子都没见过先帝几面,孤零零老死在深宫里头。
她的生母刚入宫时也曾凭着温婉美貌得宠两年,生下她和哥哥之后,便立为贵妃。
本以为母凭子贵,能守住自己的位分,可后宫永远不缺年轻新鲜的面孔。
不出三年,母亲的永宁宫就再也没迎来过先帝的辇驾。
她还记得小时候,每到逢年过节宫宴结束,母亲都会带着她坐在宫殿门口等。
等到宫门落锁,等到殿外的灯笼都燃尽,也等不来那个男人的身影。
多少个漫漫长夜,母亲抱着年幼的她坐在灯下,小声抱怨。
可即便抱怨也是极为小心。
担心被宫里的耳目听了去,扣一个善妒失德的帽子。
生在皇室,她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皇叔娶了军政大臣的嫡女做正妃,成亲第二天就纳了三个侧妃。
成亲十多年,夫妻俩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句,相敬如宾就是他们夫妻最好的结局。
而远嫁藩王的姑母,一辈子被困在藩王府的后宅,丈夫有十几房宠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