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天宇踏平李家的那一天,从此心念通达,她才能心无旁骛地修炼,一路走到今天。
这话落在旁人耳里,或许只是寻常的恭维。
可若是日月帝国的国师在此,怕是要无奈地摇头苦笑。
五年突破封号斗罗?
整个日月帝国谁不知道,大皇子徐天宇,从来就没正儿八经修炼过。
自小他就不爱待在皇宫里,总带着四位封号斗罗贴身护卫,像个游手好闲的纨绔,把日月大陆的名山大川逛了个遍。
后来更是嫌本土没意思。
偷偷横渡海峡,跑到斗罗大陆的三大帝国四处游荡。
他的魂力,全是游山玩水的路上,顺带着涨起来的。
魂尊、魂宗、魂王、魂帝……
一路水涨船高,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如今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是八环魂斗罗!
皇室供奉团的老供奉们不止一次捶胸顿足,说太子殿下若是肯沉下心修炼,二十岁之前必成封号斗罗!
三十岁触摸极限斗罗,都不是妄想!
可徐天宇从来只当耳旁风,该玩还是玩,该跑还是跑。
所有人都觉得二皇子徐天然沉稳睿智,精通政务,是最合格的储君人选。
可徐天然自己却从无夺嫡之心,心甘情愿站在兄长身后,替他打理朝政,守着日月江山。
满朝文武不是没人旁敲侧击过,可每次都被徐天然轻飘飘挡了回去。
没人敢多嘴。
毕竟当年玄武门那桩血案,至今还大街小巷里传播。
虽然对外说是那几位皇子是修炼时走火入魔死了,但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是皇帝啊!自然瞒不住。
这位散漫的大皇子,当年为了给弟弟报仇,亲手斩杀五位皇族皇子,血染玄武门十二根汉白玉柱。
连皇帝都拿他没办法,谁又敢说教?
他不想当这个皇帝,可这江山,注定是他的。
没人敢抢,也没人抢得了。
张乐萱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徐天宇的脸上,脸上因羞涩而有些红润。
当年的少年脸上还很青涩,身形单薄。
无数个深夜,她总会想起夕阳下他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以及他踹开李府大门时的背影。
直到今天,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少年长开了,周身多了一层帝王家的威严与气度,比记忆里更加英俊帅气!
“殿下,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您。”
“我去过当年的李家旧址,也问过天魂帝国的皇室,都没人知道您的来历。我总想着,哪怕找不到人,至少也要知道您的名字,知道您过得好不好。”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没想到……您居然是日月帝国的太子。也难怪,当年四位封号斗罗随行,那般气度,本就不是寻常人家。”
徐天宇看着她眼中的情意与感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接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坐下。
“坐吧,站着做什么。都过去八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一直挂在心上。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你自己肯努力,和我没多大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张乐萱小声反驳了一句,顺着他的示意坐下,目光依旧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