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看?”徐天宇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我的人,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他的吻顺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一路往下,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柔软的唇瓣,再到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叶骨衣浑身发软,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
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床春色。
……
次日清晨。
当乾元殿的晨钟敲响时。
徐天宇已经换上了太子朝服,迈步走进了大殿。
“太子殿下到——”
掌事太监尖细的声音传遍大殿。
龙椅旁的徐天然早已坐在轮椅上等候,见他进来,微微颔首。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日月帝国永垂不朽,祝殿下千秋万代!”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声浪震得殿梁微颤。
“诸卿平身。”
徐天宇在龙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有事启奏吧。”
言罢,工部尚书兼魂导院副使的周元通踏出朝班,手持笏板躬身道。
“启禀殿下,臣有本奏。”
“明德堂扩建分院之事,选址已定下两处备选,一在明都西郊,毗邻赤火精金矿脉,取材便利,能大幅降低锻造运输成本。”
“一在南郊,地势平坦,靠近京畿大营,防务安全,且不占良田。工部众臣商议多日,始终难以定夺,请殿下圣裁。”
他刚说完,户部尚书苏仲堪便紧跟着出列,皱眉道。
“殿下,臣以为当选南郊。”
“西郊矿脉周边本就多山地,民居稀少,可若是建分院,势必还要修建官道,铺设魂导能源阵,征调民夫数万,耗费至少三百万金魂币。”
“南郊地势平坦,已有现成官道,能省下近半开支,且靠近京营,安全更有保障。”
“苏尚书只算眼前账,不算长远账。”
周元通立刻反驳。
“魂导分院每日消耗精金,云钛等矿石数以千斤计,若建在西郊,就近取材,每年仅运输成本就能省下上千万金魂币,十年就是亿数。”
“况且矿脉周边本就有魂导工坊,匠人集中,能更快投入使用。”
“至于良田?西郊多是荒山野岭,哪里来的良田?”
“荒山野岭就不需要安置百姓了?”苏仲堪寸步不让。
“矿场周边有三千多户矿工家属,建分院就要拆迁,安置费,搬迁费又是一笔巨款。”
“户部今年要赈灾、要养军、要给明德堂拨研发经费,库银本就紧张,能省则省!”
两人各执一词,文臣队列里顿时响起阵阵附和声,吵得不可开交。
徐天宇靠在龙椅上,听着底下的争论,微微皱眉。
不过现在龙丹已经到手。
国库相当于多出两亿金魂币,像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等两边吵得差不多了,他才淡淡开口道。
“就定西郊。”
“拆迁安置费从内库拨三百万金魂币,不用户部出。至于官道和魂导阵由工部牵头,魂导院出人协助,三个月内必须完工。”
“还有矿场周边的矿工家属,优先招入分院做杂役、学徒,也算解决了安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