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点头：“嗯。”
顾北洲瞧了一眼，笑道：“没有顾家找不到的药，宋小姐有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宋知微微笑道：“那就谢谢顾公子了。”
“不客气。”顾北洲看了下时间道：“事情既然说的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扰宋小姐了。”
这地方人多，慕白那只死狐狸防贼一样防着他，也是说不上什么私密话的。
今日这人反正已经见过了，不如先回去将她的事情办好。
他离开后，宋知拿着笔，圈了一些药名递给凌也：“这些我需要大量。”
凌也看了一眼，都是常用配药里的辅助药。虽然常见，但确实需要提前备。
他点点头收好那些资料：“好，我回去告诉徐教授。”
说罢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院子里，凌玦正在和厉衍告辞，厉衍跟出去送人。
凌玦蹙眉道：“慕容峰只是明面上的人，真正和虫族有来往的怕是另有其人。”
厉衍静静看了他一会，没什么波澜的语气道：“也许不止虫族。”
凌玦微微一怔，试探着开口：“你觉得会是谁？”
“谁都有可能，毕竟剧情已经不是原来的剧情了。”
凌玦眉心微动，有些诧异：“你…知道？”
他原本以为，只有他和艾尔维斯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现在看来厉衍也想起了之前的事。
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
然而凌玦刚才的反应，却恰恰证明了厉衍的猜测，他果然也觉醒了记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次宋知和顾北洲一同入狱时，他眼底压不住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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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次北境战地，他去摧毁虫族能量谷，后来与宋知一同坠崖时的失态？亦或是更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厉衍眯眸沉声道：“这一次，决不能会让结局重演。”
凌玦皱了皱眉，还来不及开口，却听见厉衍再次开口：“纵使我清楚的记得你和她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去，也绝不会把她让给你。如果你有能耐，就重新走到她面前。”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
但凌玦的思绪却忍不住翻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一世的厉衍，输给的从来不是他。他只是输给了宋知，因为上一世宋知曾亲眼看着自己因为背离剧情被反复折磨，她不愿看见厉衍重蹈他的覆辙，所以一次次拒绝他的示好。
她以为那样，至少能保证他是安全的。
坦白说，上一世每每看见宋知拒绝厉衍，凌玦是有些窃喜的。
然而这一世厉衍的这份坦荡，却已然胜过了从前的自己。
剧情变了，他们也或多或少地改变了。可有些东西却从未被时间冲淡，即便是在她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她留在他们心里的印记，依旧悄无声息地影响着每一个人。
凌玦沉默片刻，忽然释然道，“我能不能站在她身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开心。”
回想上一世，他跪在兽神庙前，许了千万遍的心愿，也只是愿以他的性命换她归来。
他从未奢望她会重新爱上他。
因为无论她会不会再次爱上他，都不会改变他爱她的事实。
那些回忆，足够支撑他往前走，他不需要她回头，也不需要她记得。他会站在回忆里，看着她奔向更美好的未来。就像她曾经期望他的那样。
于他而言，没什么比她活着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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