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门外侍卫匆匆进来：“刘督察说有事情，要单独禀告女皇大人。”
慕容纳兰示意外面的人进来，刘督察匆匆走上殿前，附在慕容纳兰耳边低语几句。殿内安静无声，无人能听见他说了什么，只看见女皇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刘督察说完退去一旁，神色如常。
只见那位女皇大人，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名犯人身上：“既然如此，那就把他送去督察组。审到他说出实话为止。在出结果前，谁都不许擅自见他。”
刘督察点头，一招手示意手下将人带走。
殿内正要恢复安静，刘督察再度开口，公事公办道：“陛下，既然那名嫌疑人当众指认了六公主，按照规矩六公主也需随臣走一趟，配合调查。”
殿内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慕容婉莹。
慕容纳兰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你随他去一趟吧。”
慕容婉莹抬眸，对上那道沉静的目光，低头道：“谨遵皇母命令。”她转身随刘督察走出大殿。
女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没有别的事便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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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殿出来之后。
厉衍看着前面，渐渐走远的慕容婉莹，不由微微蹙眉。
慕白蹙眉道：“六公主这次是不是赌的太大了，万一……”
“没有万一。”厉衍拧眉道：“问问凌玦那边如何了。”
“一会回去就问。”
慕容纳兰寝殿内，侍女帮她换下朝服。
殿内的灯光，将她身影拉出一道修长的、略显孤寂的轮廓。
她捻起袖口一根不知何时滑落的白发，指尖轻轻搓了一下：“我真是年纪大了，他们愈发等不及了。”
她顿了顿，“不过有些事，的确到了不得不考虑的时候。”
侍女动作微滞，小心翼翼道：“陛下言重了，您的身体一直很好，不必想那么长远的事。”
慕容纳兰没有接话，沉默片刻后问：“你觉得这件事，和婉莹到底有没有关系？”
侍女动作一顿，斟酌着开口：“一切等刘督察那边查出结果来再说吧。只是这次的事，和大……”
她意识到称呼不对，立刻改口，“和艾尔维斯那次的事，有些相似。”
殿内安静了片刻。
慕容纳兰偏头看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问：“你也觉得，我当年冤枉了他？”
侍女立刻后退一步，垂首道：“不敢。陛下做事，向来很有分寸。”
慕容纳兰没有再开口，目光落在指尖那根白发上，然后抬手将它丢落在一旁，声音带着股淡淡的严厉：“慈不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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