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宸回首看去，出声之人是一个黑衣青年。
青年俊朗，眉宇间透着几分桀骜不驯，腰间挂着一枚赤金小炉子，炉身烙印着凤凰纹理。
摊主见有人破坏他做生意，面露愠怒，狡辩道：“道友，我这怎么不是元初山的石头了，它上面还残留着元初山的气息呢！”
“是有元初山的气息，但那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
黑衣青年走到摊位前，随手拿起一块道石，指着道石表面那层凹凸不平的石皮，朗声开口。
“世人皆知，元初山乃是我玄黄三山之一，内有奇异大道，盛产封绝道石，末法时期的修士都会采取山中道石，封印自身，再遁入山中，以渡末法大劫。”
“但是，你这石头虽有一丝元初山气息，石皮上却无元初山那奇异道则。”
“你这石头一看就是在元初山脚埋了一段时间，沾染上一丝气息后，再挖出来的假货！”
周围人听到这番话，纷纷将目光投来，有幸灾乐祸，亦有愤愤不平。
赌石本就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结果你个魂淡居然还卖假货，畜牲都没你畜牲！
孟宸听着，面露一丝错愕。
这特么不就是阳澄湖大闸蟹吗。
“小子，存心找事是吧！”
摊主眼见黑衣青年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怒目圆瞪，周身灵力涌动，似要动手。
黑衣青年不以为然，讥笑道：“打着元初山的名头卖假货就算了，还敢在太初圣城动手伤人，你是当圣卫不存在吗？”
摊主一听，怒色一僵，他恶狠狠地瞪了眼黑衣青年，冷声威胁：“小子，你给老子等着！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出圣城。”
“小爷我等着！对了，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古凡是也！”
古凡对摊主的威胁不屑一顾，还特意曝出了他的姓名。
古凡之名一出，无论是摊主，还是周围看戏的人都变了脸色，不少人惊呼出声。
“古凡！他是那个扬言要赢走清虚圣女的怪胎！”
“难怪能一眼认出那道石是假货，原来是那个怪胎啊，我听说这家伙是观道天师的传人，是真是假啊？”
“古凡，你竟还敢出现，不怕清虚圣地镇压了你吗！”
“观道天师的传人，据说他们这一脉都有一双奇眼，可看破世间虚妄，洞察天地规律，大道演化……”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孟宸略感惊讶，多看了古凡两眼。
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个中年胖子说的怪胎吗？有意思。
孟宸看不透古凡的修为，应该是有东西替他遮掩了。
摊主没想到掀他摊子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古凡，惊惧不已，哪里敢报复，手忙脚乱地收摊，灰溜溜地离开了。
见状，孟宸朝古凡拱了拱手：“多谢古道友出声解惑，不然本侯可就要白花灵石了。”
古凡听到孟宸自称“本侯”，打量了他几眼，有些诧异。
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个侯爷。
“还未请教道友是？”
“大周，孟宸。”孟宸温声自我介绍。
大周？东荒有大周这个地方吗？
古凡想了一圈，都没在记忆中找到大周这一国度。
等等！莫非是那个大周！
古凡心头一惊，试探性问道：“道友来自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