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掌柜的，我想贷点灵石。”
刚进阁内，那人就咳出几口污血，脏了地板，玉虚阁的净尘阵法立刻被触发，将那些污血净化。
孟宸见来者衣衫褴褛，走两步就咳血，一看便知他遭受大难，也没有计较太多。
“道友想贷多少？”
孟宸示意对方坐下，吴老三捂着胸口艰难坐到椅子上，孟宸为他倒了杯茶水，顺便丢了颗回春丹到茶水中。
好歹是客户，他可不想事谈到一半，对方就嗝屁了。
吴老三端起茶水就喝了起来，回春丹很快生效，气息逐渐平稳，苍白脸色也浮现一抹红润。
察觉到体内伤势好转不少，吴老三知道是茶水功劳，连忙抱歉感谢孟宸。
“多谢掌柜的。我想贷一百万灵石，至于抵押物，不知这卷古经可否？”
吴老三边说，边从储物袋取出一卷以兽皮所制的古经，将之送到孟宸面前。
孟宸接过兽皮卷，抚摸着兽皮材质，不似凡品，打开后翻阅，眉头微皱。
兽皮上的文字并非大周文，也不是另外七大仙朝的文字，而是一种上古先文。
大周立朝已有三百多万载，也就是说这兽皮卷起码有三百多万年历史了。
孟宸敏锐注意到兽皮卷上沾染着一丝阴冥之气，不由看向正调息恢复的吴老三。
好家伙，还是个摸金校尉啊！
所以他这伤是分赃不均？
孟宸放下兽皮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缓缓开口。
“道友，你这东西的来路不见天啊。”
见兽皮卷的来历被道破，吴老三索性也不隐瞒了，压低了声音问道：“实不相瞒，这东西确实见不得天，就是不知掌柜的您能贷多少给我？”
“活贷还是死贷？”孟宸反问。
灵石贷和凡俗当铺一样，也有死活之分。
活贷是签一份活契，抵押物暂留放贷人手中，灵石还了七成以上后，抵押物还归借贷人。
死贷则是签一份死契，后续就算还完灵石，抵押物也归放贷人所有。
活贷灵石少，利息高。
而死贷灵石多，利息少。
“死贷。”吴老三想都没想，果断选择死贷。
孟宸将兽皮卷放下，淡淡道：“你这卷古经一没鉴宝文书，二没仙官作保，我只能死贷你一万灵石。”
吴老三一听，顿时急了。
“掌柜的，这卷古经真是上古经文，你看这上面的字，一看就是大周以前的古文……”
“我知道这是古文，但现在认得这古文的修士又有多少呢？”
“况且，你凭什么就认为这是一部修炼古经，而不是古人随手写的日志呢？你能保证吗？”
“最多两万灵石，再想要多的，你就去别家吧。”
说罢，孟宸将兽皮卷推回给吴老三。
他虽然灵石多，但又不是地主家傻儿子，该压还是得压。
孟宸看准吴老三这东西没有鉴宝文书，没有仙官作保，不压你压谁，谁让这玩意见不得天呢。
吴老三捂着气血翻涌的胸口，面色有些难看。
他想到这古经会被压价，可没想到会压得这么狠啊！
沉默良久后，吴老三咬了咬牙，颤声道：“我贷！掌柜的拟契吧。”
很快孟宸就拟好了一份死契。
借两万灵石，分三期还，一期为三年，利息一成。
吴老三看也没看，直接签上名字，是真是假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