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钻进耳中,直撩得她心尖发颤,谢清猗强作镇定:“没有啊。”她心中暗忖着,这家伙好像越来越会了……
陌泫卿将她转过身,见她仍垂着眼睫,心底无声一叹,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扣在她腰后。
他低下头,慢慢靠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他的视线从那纤长的羽睫慢慢落在嫣红的唇瓣上,漆黑的双眸更为幽深:“吃味了?”
心思被戳破,谢清猗抬眼瞪他,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其中分明漾着一抹笑意,像冰湖下浮动的水光,她心中一恼,娇嗔道:“谁吃味了?我才没有。”
话音未落,她身体蓦然悬空,被他打横抱起,转身就被放在了一旁的妆台上。谢清猗一脸讶然,那殷红的薄唇已然覆住了她的。
微凉的唇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他的气息清冽而强势,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知。谢清猗下意识抬手推他,纤细手腕却被他微凉的大手轻易捉住,紧扣于身后,后脑也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让她无处可退。
她心里嘀咕着,他又发什么疯?可所有的抗议与挣扎,最终都融化在他逐渐加深的吻里,化作唇齿间模糊的呜咽,与他交缠的灼热气息一同沉浮。
许久,陌泫卿才缓缓退开,望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迷离双眼,他唇角微微勾起,低声道:“不许为旁人与我置气。”
谢清猗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声音不自觉地有些磕绊:“那个裴雪衣。她,她总是说那些话……”越说声量越小,最后索性豁出去般,抬起水润的眸子直直望向他,“反正,我心里就是不痛快。”
见她这副羞恼却又坦率的模样,陌泫卿最终低笑出声,他摇了摇头,将人圈在怀中,下颌轻蹭她发顶,沉声解释道:“昔日溟族二皇子为我所斩杀。他们复仇无门,便生了攀附之心。此事不值一提。”
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起这些,谢清猗心里那点小疙瘩顿时散了。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睨了他一眼:“知道了。我是讨厌她,又不是怀疑你……”话罢,飞快地在他冷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哼了声,“看在你这么乖,奖励你的。”
陌泫卿看着她灵动鲜活的眉眼,眸光一暗,又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声音暗哑:“不够,奖励太少。”
再度覆上那嫣红柔润的唇瓣,深入辗转,将她的甜美尽数吞没。
淡紫的鲛纱被风轻轻拂动,摇曳出朦胧光影,悄然掩去两道紧密相拥的身影,一室旖旎。
“尊上,属下已详查魔后双亲失踪后的所有线索。确如谢家所言,在上古迷域之外,一切踪迹皆断。”泽渊立于陌泫卿身侧,躬身禀报,“谢家主和谢家主母并未在谢府,灼傲已前去追寻。”
陌泫卿倚在窗边的檀木椅中,冷白修长的手指抵着额角,眸光投向窗外浩渺云海,侧脸隐入光影暗处,线条愈发凌厉,嗓音如浸寒泉:“本尊已知晓,继续查。”
天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过床榻边的轻纱帷幔。谢清猗揉着惺忪睡眼醒来,身侧床铺已空,只余清冽的冷香淡淡萦绕着,想到了之前种种,面颊绯红,这人哄人怎么好像最后都是跑床榻上?
虽然她吃得很好,但自己是否太过好哄?不对,他有哄过自己吗?想到此,谢清猗脸色一黑,暗骂了句:“混蛋。”
门扉悄无声息地打开,她立刻闭眼装睡,不过片刻,身侧床榻微沉,熟悉的清冷气息笼罩下来。微凉的唇先是落在她额间,继而轻吻过眼睑,鼻尖,最后流连于唇角,细细啄吻,随后,那吻似乎有逐渐下移的趋势……
她忙睁开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些发痒地娇声笑道:“你是故意的?知道我醒了。”
陌泫卿凝视着身下之人因初醒而愈发妩媚的眉眼,对方浓密的长睫如蝶翼轻颤,每一下都像扫在他心尖。
他喉结微动,再度低头衔住那诱人的红唇,深深吻住,直到彼此气息不稳,温度攀升,才克制地稍稍退开,在她如新雪的肩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