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乔一诺是哪家天骄,来培训班混资历的呢。不然,一个西苑医院的医生为什么要对她如此热情?
刘平安眨眨眼,自己似乎在哪听过乔一诺这个名字,过了好一会,睫毛微颤:“是上过报纸,用青蒿汁治疗疟疾的赤脚大夫?”
“是的,是我。”
众人齐齐哦了一声。
去年疟疾很严重,青蒿汁在偏远山区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凭着这一项功劳,乔一诺就值得一个西苑医院的培训名额。
众人对乔一诺的态度立即好起来,都笑着打招呼。
“乔同志,你是怎么想到用青蒿汁的?民间治疗疟疾的偏方那么多,你每个都试了吗?”
“乔同志,青蒿汁在实际的应用中,比起西药如何?”
乔一诺本来就是为了交流学习而来,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虽然这些同学依旧带着对自己的轻视,但乔一诺表示理解:“单纯用青蒿汁的治疗效果,是比不上西药的。我没有个每个都去试,只是碰巧罢了。”
“乔同志,你不真诚哦。哪有那么碰巧的事?”
刘平安打圆场:“这个就跟搞科研一样,埋头十年比不上灵机一动。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众人混了个脸熟后,就有比较热络的同学呼吁投票选班长。
乔一诺和刘平安一个班,班上的学员们都支持刘平安当班长。
刘平安站出来,挺挺胸脯,嘴角微勾:“多谢同学们的信任,我一定会认真服务好每位同学。”
乔一诺跟着众人鼓掌,心却飘到铁路总院。
不知道杨教授怎么样了?
铁路医院的中医科应该知道怎么治疗亡阳吧?
突然,乔一诺的眼皮子跳个不停,心脏漏跳一拍。
紧接着,吕维柏喘着粗气,跑回来:“乔大夫,您是不是在火车中急救过一位病人?”
乔一诺神色一凛然,拿起东西就走:“对,杨教授,亡阳。对不对?”
吕维柏长松口气:“是的,铁路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指名找您。目前,那边用了很多常规止血手段,全都没有效果,靠输血挺着呢。”
“嗯,我先跟他们通电话,必须做点急救措施。”
吕维柏在前面带路:“这边请。”
两人一路小跑,会议室众人依稀听到吕维柏虚心向乔一诺请教:“我听那边说,只是流鼻血了,情况很危急吗?”
乔一诺点头:“鼻孔血运丰富,不仅有着很多细小的毛细血管,同样还有很多细小的小动脉。杨教授这种情况属于气虚不能摄血,阳虚不能守阴,如果不能扶阳收纳,止血难度相当高的,哪怕能单纯止血,可如果出汗不能止住,也有阳气爆脱之危。”
出血点很多的情况下,尤其是非常细微的出血点,西医就不太好处理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快速往联络室跑去。
留下一整个会议室的学员们面面相觑。
乔一诺不是个赤脚大夫吗?怎么连铁路总院也要找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