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伊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好像只有广州市正骨医院献了几个方子上来。”
中医骨科比中医内科更接地气,大多走街串巷,不缺活路和名气。
中医内科讲究治末病,也就是在你身体没发病之前,就通过调节身体,将隐患消除。
骨科就不一样了,治的好不好,没有本事,效果立竿见影。
乔一诺从药房里挑出土鳖虫,草乌,马钱子等十几味药:“有个病人送给我一个祖传的方子,是关于膏药的。我觉得这个方子很不错,增减一下,应该能对跌打损伤,风湿骨痛产生极好的效果。”
“这可真不错。”徐老咋舌。
他看病数十载,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大好事呢。
果然,乔一诺是天选之女,有大气运之人。
乔一诺选好药材,开始实验方子:“要想增加膏药的有效性,就得增加其含药量。我想试试压延法。等过了年,咱们搬到新卫生所,就把这个膏药作为我们卫生所药房的拳头产品。争取让药品远销全国,甚至出口国外。”
瞧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有信心做成膏药。
程希伊抬头挑眉:“压延法是什么法?”
乔一诺一顿,尴尬道:“我随便取的名。”
程希伊和徐老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垂下头。
罢了,罢了。
跟天才有什么好说的?
她不就是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精通一点吗?没关系的,自己听不懂,但可以跟她学呀!
药房里,药香漫漫。
三人抓药制药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唯美的韵律,彼此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小丫和洪宇则一边在心里默默背诵笔记本上的病案,一边做一些封装的机械活。
一时间,药房安静又和谐。
窗外北风呼啸,把地皮冻得梆梆硬。
公社大喇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杂声,紧接着响起公社广播员清晰的声音。
“各大队注意,县里有指示,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不能停,要把冬闲变冬忙。为响应县里的号召,追赶进度,每个大队再出三个男劳动力,自愿报名!”
修建水库可是件大好事,早一点修好,公社就能早一天摆脱看天吃饭。
当天,李大牛就选出三名青壮,又来卫生所,把乔一诺刚做好的几副膏药贴给搜刮走了。
“乔大夫,这膏药叫啥名?”
乔一诺想了想:“红星镇痛膏?”
李大牛竖起大拇指:“闪闪红星镇一切牛鬼蛇神,区区病魔,不在话下。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