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故意往外头瞟去。
她本就生得好看,眼尾一动,带着一股勾人的风情。
男人被勾得心里痒痒,“她不敢管我们俩的闲事,只要给哥哥香一口就成。”
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宋照夕又绕着树干转了一圈。
“小娘子,这是在跟哥哥玩捉迷藏吗?”
男人舔了舔牙齿,露出一个油腻的笑来。
宋照夕眼珠子一转,干脆撕了袖子的一块布。
“大哥敢不敢玩?这回得把眼睛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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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承宇刚要带人出门去赌坊,就见凌空掉下个人来。
那人还特意把自己坠在下头。
“三哥!”
顾令仪看得心口直跳。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绵绵的哭声传进了大家的耳朵里。
顾令仪连忙上前查看,果然看见顾辞年怀里抱着绵绵。
没办法,他受了伤却能一路硬撑着回来,已经算是极限了。
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还保持风度翩翩的。
镇国公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但府医粗粗一把脉,说了句“无事”之后。
他咂咂嘴巴,说了句,“活该!平日里疏于练习,只这三脚猫的功夫也要出去丢人现眼。”
他说完又看着下人将他扶起来,见真的没事,才转身坐回椅子上。
“爹,孩儿知道错了,今后一定勤加练习,不给府里丢脸。”
自从这一次之后,他算是知道了一身好武艺的重要性。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是在如意赌坊里找到的绵绵,我猜测宋奶娘应该也在那里,大哥你赶紧去救人!”
顾辞年自己一身伤,还不忘催着顾承宇去救人。
绵绵被顾令仪抱在怀里,哭得声音都哑了,但她隐隐觉得眼前这人对她没有恶意,声音虽然还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恐。
尹奶娘给绵绵喂了一顿奶。
小家伙一夜没怎么吃,这会儿饿狠了,硬生生把两边都吃完了才算完。
吃了一顿,又被尹奶娘哄睡了。
“绵绵可怜,年纪这么小就与亲娘分离,希望这次不会给她留下什么阴影。”
尹奶娘是真心喜欢绵绵,她怜爱地在绵绵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竹音也喜极而泣,看着绵绵睡着了都还要一抽一抽的,心疼极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沈南星来了。
昨日顾承宇要去应酬,他便回了家。
没想到今早就听说镇国公府出事了,便又连忙赶了过来。
“给他瞧瞧,顺便瞧瞧脑子,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顾承宇阴沉着一张脸指了指瘫坐在椅子上的顾辞年。
既然得了消息为何不回府告诉他声?
顾辞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一对上顾承宇的眼神,一下子就蔫吧了。
沈南星给顾辞年诊治的空档,便带人出府了。
只是刚到门口,便有侍卫来报,说是之前发现了一架可疑的马车。
他们拿不定主意。
“往何处去了?”
顾承宇沉声问道。
“往城外。从那马车上还掉下了这个。”
侍卫手中是一串颜色鲜亮的络子。
应该是端午时刚打好的。
瞧着倒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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