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靠在椅子上，嘴里那根美味棒被门牙咬住没有嚼动，目光落在伊莲娜消失的门口方向。
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
冷的。
十月二十六号，NBA官方正式公布新赛季常规赛赛程。
骑士队的揭幕战安排在十月二十九日，主场迎战波士顿凯尔特人。
消息出来的那天晚上，整个体育互联网都沸腾了。
倒不是因为这场比赛有多大的悬念，恰恰相反，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比赛毫无悬念，沸腾的原因是大家迫不及待想看骑士被屠杀的惨状。
波士顿凯尔特人，上赛季东部第一，拥有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三巨头的老牌豪强。
这支球队在2008年拿过总冠军，2010年季后赛更是在东部半决赛把勒布朗的骑士打得溃不成军，直接把詹姆斯逼得出走迈阿密。
某种意义上说，凯尔特人就是逼走勒布朗的刽子手。
现在联盟把骑士队的揭幕战对手安排成凯尔特人，这里面有没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谁都说不好。
ESPN第一时间做了一期专题节目分析这场比赛。
演播室里，三个嘉宾坐成一排，表情各异。
主持人开场就扔出一个问题：“骑士队能在揭幕战里从凯尔特人手上拿到多少分？注意，我问的是拿到多少分，不是赢多少分。”
第一个嘉宾是前NBA球员，他摊了摊手，“这取决于凯尔特人什么时候开始放水，我猜第三节就会上垃圾时间阵容，骑士最终可能输个三十到四十分。”
第二个嘉宾是数据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根据季前赛的数据模型推演，骑士队的进攻效率排在联盟倒数第二，而凯尔特人的防守效率排在联盟前三，这个匹配差距意味着骑士队全场得分很可能不超过七十五分。”
主持人追问，“那杨森呢？那个华裔中锋，季前赛场均零得分，揭幕战他能得多少分？”
数据分析师笑着摇头，“五分以内，甚至可能还是零蛋，他面对的是凯文·加内特和肯德里克·帕金斯的内线组合，这两个人一个强硬一个凶悍，杨森在季前赛里连投篮的欲望都没展现过，我很怀疑他在加内特面前能不能接住球。”
博彩公司的盘口更直白。
骑士队揭幕战让十七点五分，赔率一赔八，几乎是联盟历史上开赛以来最夸张的让分盘口之一。
更有趣的是单独给杨森开出的个人得分盘，大小分的分界线设在五点五分，买小的赔率低到一赔一点二，意味着全世界的赌徒都在押他得不了六分。
体育论坛上的讨论帖刷屏速度飞快。
“骑士vs凯尔特人？这叫比赛？这叫公开处刑吧。”
“加内特和帕金斯两个人加起来四百多磅，杨森进了禁区连喘气的空间都没有。”
“我赌杨森第一节就犯满下场，加内特那张嘴加上帕金斯那一身肘子，一个新秀哪扛得住。”
“库里倒是可能得点分，勉强能投几个三分，就是不知道脚踝撑不撑得过一场完整比赛。”
“反正我已经买了凯尔特人赢三十分以上的组合盘，轻松白捡钱。”
克利夫兰本地的球迷群里更悲观。
有人直接说揭幕战不去现场了，看着丢人。
有人把买好的球票挂到二手平台上，标价只有原价的三分之一，还卖不出去。
速贷球馆的售票处统计，揭幕战当天的预售票只卖出六成，剩下四成空座几乎可以确定补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