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一点,村口海鲜大排档。
炭火烤生蚝滋滋冒油,蒜蓉扇贝香气扑鼻,冰镇的珠江纯生摆了一地。
众人吃得满嘴流油,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老板,买单!”
一直因为没有在压价环节出上力而感到憋屈的“富二代”秦昊,此刻豪气干云地站了起来。他拍着胸脯对陈牧说:“牧哥,买厂子是你的事,这顿庆功宴必须算我的!小弟我别的不多,就是卡多!”
说着,秦昊极其潇洒地从名牌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百夫长信用卡,递给大排档老板。
“滴——此卡已被冻结,请联系发卡行。”
POS机发出无情的提示音。
秦昊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额头冒出一丝冷汗:“那什么,可能限额了,换这张招行的金葵花!”
“滴——此卡已被冻结。”
“换建行!”
“滴——冻结。”
“农行……”
“冻结。”
接连试了五六张卡,全都是清一色的冻结提示。
大排档老板的眼神渐渐从恭敬变成了鄙夷,手里攥着账单,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这位少爷,你这拿一堆塑料片在这儿搁这儿表演魔术呢?一共就380块钱,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
“我特么……”秦昊满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哆嗦着点开微信余额,上面赫然显示着极其刺眼的:0.25元。
陈牧和王浩在旁边早就看傻了眼。
陈牧忍着笑,掏出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微信收款,380元。”
听到付账成功,老板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去收拾桌子。
秦昊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走回桌边,猛地抓起桌上一瓶没喝完的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干了。酒精上头,这位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富家少爷,眼眶竟然红了。
“牧哥……我废了,我彻底破产了。”
秦昊借着酒劲,悲愤地一拍大腿,直接摊了牌:“我爹嫌我成天在外面‘不务正业’,说我放着家里的矿业公司不回去继承,天天跑来海边玩泥巴,一怒之下把我的经济来源全给断了!连我那辆超跑的车钥匙都被保镖没收了!”
他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冲锋衣,欲哭无泪:“牧哥,我现在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衣服,就只剩下那套十万块的顶级禧玛诺钓具了。我没地方去了……”
说到这,秦昊猛地抬起头,一把死死抓住陈牧的手腕,眼神极其可怜:“牧哥,你这新基地刚盘下来,肯定缺人手对不对?以后我能不能在平澜号上打工?我不挑活儿!洗甲板、拉网、挑鱼,我什么都干!只要管顿饭,给个月薪就行!我求你了哥,收留我吧!”
看着堂堂一个身价过亿的超级富二代,为了380块钱的饭钱在这儿声泪俱下,陈牧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行!既然秦少看得起我这座小庙,以后你就跟着我混!”
陈牧拍了拍秦昊的肩膀:“底薪三千,奖金按出海渔获提成。欢迎入伙,全网最贵的打工人!”
秦昊感动得鼻涕冒泡,死死抱住陈牧的大腿:“牧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
夜深人静,众人回到了刚刚盘下的新基地凑合睡下。
次日清晨,晨曦的微光穿过制冰厂高大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
陈牧准时睁开眼,精神抖擞。
新基地落成,人员齐备,平澜号整装待发。
他洗漱完毕后,如往常一样,在新基地临时设立的正堂神龛前,恭敬地点燃了三支清香,深拜了三下。
青烟袅袅升起,一股熟悉的空灵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敲响。
【叮!感受到宿主的虔诚,今日赶海绝密情报已更新!】
三行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文字,在陈牧的视网膜上清晰浮现(严格格式):
【情报1:平澜号东南方向25海里,一处海底断层崖壁附近,有一群极度凶猛的野生海狼鱼(真金梭鱼)正在围猎。】
【情报2:断层崖壁下方15米处的海带丛中,隐藏着大量处于繁殖期的极品紫海胆。】
【情报3:海带丛边缘的一个废弃铁沉笼底部,附着几只寿命超过十年的野生大白蝶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