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生死时速,在暴雨降临的前一秒,完美收官!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天际炸响,仿佛要把天空撕裂。风力骤然加大到七八级,刮得人几乎站不稳。
“快!最后两米!”陈牧双臂肌肉紧绷,推板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王浩和刘洋配合默契,拼了老命地将装满湿盐的竹筐往棚子里抬。沈青禾也顾不上羞涩,带着学生们在后面帮忙推。
“啪!”
一滴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了陈牧的脸颊上。
“进棚子!”
陈牧猛地将最后一滩盐花推进筐里,一把抓住竹筐的把手,与王浩猛地发力。就在所有人一脚跨进木棚大门的瞬间——
“哗啦啦啦啦——!”
天空中仿佛被捅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瓢泼大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外面原本白茫茫的盐池,在暴雨的冲刷下,短短十几秒内,所有未被收集的盐晶就彻底融化成了一池浑浊的苦水。
木棚内,所有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外面是连成一片的水幕,棚子里却因为挤了这么多人而显得有些温热。大家浑身都被雨水和汗水浸透了。
沈青禾的白T恤有些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她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抬头看向靠在柱子上的陈牧,眼中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光彩。
“陈牧……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来,我和学生们非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把刘伯的盐全毁了。”沈青禾真诚地说道。
陈牧笑了笑,刚准备说话,旁边的王浩突然插嘴了。
“哎呀沈老师,这叫什么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小黑天天在家里闹腾着要找妈妈,我看也就是牧哥太忙了,不然早就带着狗去你那串门了!”王浩那张嘴简直像抹了开塞露,顺溜得不行。
刘洋在旁边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确实,自从有了小黑,牧哥连看其他母狗的眼神都不对了。”
“噗——”几个女学生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疯狂憋笑。
沈青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了陈牧一眼,那眼神三分嗔怒七分娇羞,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陈牧抬腿一人给了一脚,低骂道:“再胡说八道,今晚就把你俩扔海里喂鲨鱼!”
听着这群年轻人的打闹,原本因为天气而阴沉着脸的老盐工刘伯,不知何时也坐在小马扎上笑了起来。他看着整整六筐晶莹剔透、毫发无损的海花盐,粗糙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小撮盐晶,眼眶微微泛红。
“后生仔,女娃娃……谢谢你们!对不住了,刚才老头子我脾气臭,骂了你们。”刘伯声音里带上了极其罕见的哽咽。
沈青禾赶紧摆手:“刘伯您别这么说,是我们外行不懂规矩,给您添乱了。”
刘伯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随即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明亮:“你们今天救了我的命根子。我看你们车上有刚打上来的活鱼?外头这大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们出了大力,今天老头子我请客!好鱼配好盐,今天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老盐封鱼’!”
陈牧眼睛一亮。老盐封鱼!这可是系统情报之外的隐藏极品福利!而且还是自己之前收货的那份食谱里面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