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早就知道温霁斯更疼爱姜南,现在更是恨透了她。
可她不敢跟温霁斯发脾气,只能忍下来了。
“阿霁,婉婉肯定知道错了,你别凶她。”
沈星晴柔声劝道,
“谁也没想到姜南居然这么厉害,大家反应都大了些,就连我们都没想到不是吗?”
温霁斯沉着脸:“这不是借口。”
沈星晴怔愣住几秒,没想到他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了。
这么说来,他对姜南的感情还真不简单。
温霁斯送沈星晴回去后,直接将温婉送回温家。
戚念慈坐在家里沙发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朝佣人问一句。
她就指望温霁斯和温婉这会在展会上能够拿下,罕见病特效药的代理权救一救温家。
可等了这么久,也不见温霁斯和温婉的消息。
她都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了,直到外面传来车声。
佣人小跑着从外面进来,欣喜地汇报:“夫人,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戚念慈激动地起身:“他们肯定是拿到代理权了,不然不会去这么久。”
没一会,温霁斯带着温婉进来。
温婉跟在温霁斯的身后,低垂着脑袋,一副畏缩怯懦的样子。
温婉去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一定会拿下特效药的代理权。
可她现在不但拿不到,而且还发现,名声大扬的传承居然是姜南。
“你们可算回来了!”
戚念慈一看到他们,欣喜地迎上去,
“怎么样?拿到代理权了吗?只要拿到代理权,我们温家就有救了!”
温霁斯薄唇紧抿,面色冷淡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戚念慈看他不说话,急得直接问温婉:
“快说话呀!快说说,是不是拿到代理权了?”
温婉被问的实在是遭不住了,咬咬牙说:
“妈,我们拿不到代理权。”
“什么?没能拿到代理权?”
戚念慈震惊不已,“是我们提的条件不够好吗?输给谁家了?”
温霁斯薄唇淡淡挑起,“代理权在萧北寻的手里。”
戚念慈难以置信得瞪大眼:
“萧氏这么大的医药集团,居然也对这种罕见病特效药感兴趣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气恼道,“该不会是萧北寻买下代理权,直接送给姜南那贱人吧?”
“母亲!”
温霁斯语气加重,失望地看着她,
“南南好歹跟在你身边十四年,是一家人,你就这么不待见她?”
戚念慈知道装不住,也就不装了:
“你也说他跟在我们身边十四年,那个白眼狼是怎么对我们的?
现在你的父亲就是拜她所赐被判坐牢,律师都说上诉都可能没什么机会!
你身为我的儿子,却在同情一个外人,她如果当我们是一家人,又怎么会处处害我们?”
温霁斯嘲讽地勾起嘴角:
“究竟是谁害谁?你当真以为把周管家推出去,就能掩埋你们之前所做的一切罪行?
母亲,究竟你要如何才能知道,姜氏的一切是属于她的,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戚念慈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反而恼怒道:
“你是我的儿子,你居然在这教训我?
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从萧北寻手里拿过罕见药代理权!
否则的话,我们温氏就要完啦!
这是我和你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产业,就连他现在还等着你去救,你就要为了一个女人在这跟我吵吗?”
温霁斯眼底掠过抹悲凉。
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眼神凉淡又失望,看的戚念慈有些心虚。
温婉更是大气不敢出。
要是让母亲知道,罕见病特效药的持有权就在姜南的手里,说不定会气死过去。
但戚念慈还是扭头朝温婉看了过来:
“还有你,你跟子谦是男女朋友关系,既然代理权在萧北寻的手里,那你就去求子谦。
让他到萧北寻那求求情,把代理权让给我们。”
温婉见瞒不住了,只好道:
“妈,别白费力气了,罕见病特效药的持有权就在姜南的手里,我们没希望了。”
戚念慈惊恐地瞪大眼:
“你说什么?持有权怎么会在那个贱人手里?
就算你拿不到代理权,你也无需在这里说这些话诓骗我!”
“妈,我没骗你。”
温婉颓败的眼神看着她,双手像是失去了力气,重重的垂在两侧。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呀!”
戚念慈急得不行,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婉。
温婉无奈地摇摇头:
“研发出门克斯罕见病特效药的传承,就是姜南。
妈,我们温家真的完了。”
温婉深深叹了口气,满脑子都是今天所发生的事。
就算她再如何接受不了,可这也是事实。
戚念慈感觉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来,怔怔地看着俩人。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温霁斯声音颤抖地问:
“你妹妹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