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会是谁这么针对自己。
然后在脑子里迅速排除了一遍,最终只留下一个可疑的人。
那就是沈星晴。
姜南抓紧秦欢的手臂,眼神坚定道:“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我来处理。”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秦欢欣慰地扬唇:“有你在,我放心。”
姜南在病房里陪了秦欢好一会才离开。
秦欢行动不便,她特地安排两个佣人过去全天候照顾。
另外还安排了两名保镖守着。
晚上,她和萧北寻躺在床上。
萧北寻看她不说话,高大宽阔的身躯面朝着她,侧躺着。
“在想秦欢的事?”
萧北寻嗓音醇厚,目光幽暗得深不可测。
姜南扭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我在想,会是谁在背地里针对秦欢。”
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秦欢在秘密帮自己调查母亲的死因,但戚念慈不至于把矛头指向秦欢。
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最后只剩下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沈星晴。
萧北寻薄唇轻勾:
“那你想到了吗?”
姜南目光坦荡地看着他,
“想到了,不过不能告诉你。”
萧北寻大手忽然放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轻一揽。
“怎么?连我这个丈夫都不能说?”
姜南就这么丝滑地被他勾入怀里。
臂力大得惊人,却恰到好处地没有弄疼她。
姜南巴掌大的小脸仰起,娇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
“不是不信,而是这么小的事,可不能让三爷丢了面子。”
姜南细细的呼吸带着温热。
喷洒在他凸起的喉结,透着致命的蛊惑。
萧北寻喉结疯狂滚动,冷峻的面容透着压抑的隐忍:
“夫人靠这么近,就不怕我受不住?”
姜南被吓得瞪大眼眸:
“三爷,你昨晚才要过了。”
她没好气,张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
“就你这样,谁喂得饱你?”
“我家夫人就有这能耐。”
萧北寻压低脸,挺拔的鼻梁磨蹭着她的鼻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那吻透着极致的欲念,可又被他强行压抑住。
“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夫妻就该做夫妻该做的事。”
萧北寻嗓音暗哑,透着欲念。
他身体就跟火炉一样,姜南快被他灼伤了。
她抬手搂着他的腰:
“三爷说的没错,不如别玩这么含蓄的,来点刺激的。”
姜南眼睑微敛,眸子由下往上看他。
那股清纯又欲的模样,简直撩人得要命。
萧北寻炙热的眸子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吃干抹净。
姜南的小手在他身上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萧北寻轻轻闷哼出一声,喉结接连滚动了好几下。
他紧拧着剑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先让你欠着,等生了孩子,让你下不来床。”
他附在她的耳畔,咬了下她的耳垂。
姜南浑身一阵颤栗,接着脸颊一阵滚烫。
脸红到了耳根,耳后那抹红梅胎记更染上了一抹血红,看着便诱人。
“快睡吧,这两天你还有的忙。”
萧北寻压低了嗓音,眼底一片隐忍。
太阳穴上的青筋轻微鼓了鼓。
姜南清晰感觉到,他在克制自己。
这是怕她累着了,所以才这么克制着。
这让她心里暖暖的,想不心动都不行了。
她想,他们这样过一辈子,似乎也挺好。
只要萧北寻不把她推开,那这辈子就他了。
姜南这晚上睡得无比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她火速处理了那些闹事的病患。
病患指认,的确是收钱办事,但对方是谁,病患表示不知道。
但今天,萧北寻直接给了她一份证据。
姜南看到后,直接拿着证据去找秦欢。
然而此时,沈星旭就在秦欢的病房里。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旁,冷淡地看着秦欢:
“我听说之前在农庄,你差点就出事。
秦欢,我知道你最近秘密调查很多事,这次找事的病患,说不定就跟这些人有关,你为什么就不能消停点?”
沈星旭话里话外都是指责,那双好看的眉头拧紧。
似乎很是失望的样子。
秦欢笑了:
“你意思是说,我查那些事,这些人找我的麻烦,是我活该了?”
沈星旭最是厌恶她这副尖锐的模样: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劝你一句,不要不自量力。”
秦欢真想给他一耳光。
他就是这样,每次都自以为是地认为,她就是错的。
而他是对的。
“沈星旭,我挺讨厌你的,你走吧。”
她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沈星旭面色猛然一沉,
“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知好歹?
如果上次在农庄,你被人砍死了,是不是就能消停了?”
沈星旭的话就跟刀子一样,狠狠落在秦欢的心头。
秦欢以为自己不在意了,可心口还是刺痛了一下。
她眼眶一阵发热,被她死死压着。
随后眼神一冷:
“那你说错了,我死了不会消停,但如果你们死了,我一定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