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两下桌面，“第一阶段不是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第二阶段，我对这款药很有信心，怎么，你不信自己？”
宋毅垂下的双手缓缓握紧，并不想哄骗，更不想给姜南拍马屁。
“姜小姐，任何研发都有失败的风险，你乐观点是好事，只怕……”
“怕我到时候无法面对失败？”
姜南说出他没说完的话。
宋毅觉得自己太扫兴，惭愧的低下头，没敢看她的眼睛。
怕自己辜负了姜南最自己的信任。
“这款药所有的数据，我都看过了，大方向已经没问题。”
姜南拿出一份数据文件递过去，
“放心，用不了半年，这款药就能面世。”
宋毅吃惊。
看她这么自信，连忙拿过数据报告仔细看了眼。
看完后，他猛然瞪大眼眸，
“姜小姐，这……我们之前因为药物成分搭配不对，导致研发停滞的问题，居然解决了？”
“你是找哪个医学教授帮忙了吗？”
宋毅神色语气都变得激动，紧紧拿着那份文件。
“算是吧。”
姜南对他笑笑，“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宋毅现在哪里还担心这个，激动地疯狂点了几下头。
“姜小姐，我们姜氏马上就要重回巅峰了！”
激动了不到几秒，宋毅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姜小姐，听说这次保健展会有国际网上流传的，罕见病特效药，我们要不要争取？”
“神秘人传承制作的那个？”
“没错，据说很多医药集团都盯上了这款药，或许我们也可以竞争下。”
竞争什么？
那药的研发专利都在她手里。
就算她之前给萧北寻的，都只是代理权而已。
姜南嘴角不由勾了勾，“不用，去忙吧。”
宋毅虽然吃惊。
但他尊重她的决定，没有多问。
反正那么多集团都盯着特效药，他们公司投入研发的资金太大。
未必争得过他们。
宋毅出去后，姜南想了想，拿起手机进入另一个系统。
夜的消息弹出来：【CC，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
CC：【有好消息？】
她了解夜。
每次夜这种语气，肯定有好事。
夜：【没错，之前你想让差的，关于温继宗的商业罪证，就在三天前，我拜托去查的人刚好拿到。】
看对方吞吞吐吐，姜南猜到了什么。
CC：【遇到什么问题了？直说。】
夜秒回：【对方一分钱不要……我怕有什么阴谋。】
姜南：“……”
在暗网办事，就没有不要钱的道理。
难怪夜会这个反应。
姜南继续追问：【对方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夜恍然：【还真有，对方说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你答应他一个条件。】
姜南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暗网交易，彼此都不清楚彼此的身份。
对方提出这个条件，要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要么……
有诈！
姜南思索了几秒，回复。
CC：【你告诉他，我信不过他，大可不必交易。】
虽然她很想对付温继宗。
但现在，还是小心为妙。
夜快速输入，发来。
【他说可以给你看一部分资料，等你去确认完了再谈也不迟。】
【还有，他想跟你直接聊。】
姜南迟疑了会儿。
她也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掌握的资料又是什么样的。
这段时间，她的人调查了一番。
并没有查到温继宗这些年转移公款的证据。
做的这么隐蔽，她的确需要找外援。
CC：【可以。】
夜的动作很快。
不出几分钟。
一个网名叫N的人发来私信。
【先给你一半资料，你看完信得过我，我们再谈。】
姜南没见过聊天这么直接的。
尤其这个网名，还跟自己名字里的‘南’是同字母。
巧合么？
姜南心里越来越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CC：【可以。】
对方几乎把资料秒发过来。
姜南把资料下载，对那边说了句：
【之后联系你。】
然后退出暗网，切回原来的系统。
她第一时间查阅资料。
资料里显示的，是从九年前，温继宗开始联合材料商，并且将药卖到海外一家公司的资料。
可这人说给一半就是一半。
每一个时间线里的资料，都被抹去了关键。
还真有手段！
姜南暗暗骂了句。
萧北寻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机和一个叫CC的聊天页面，嘴角若有似无地勾着。
罗克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扶额。
爷中毒好深。